“事已至此,我们站萧星越,未必是错,而且我们现在只是站世子,不是与七贤王为敌。”
车队继续向前,众人你一我一语,越说越觉得自己选择正确。
他们甚至开始相信,自己签下投名状不是被迫,而是审时度势后的英明决定。
此时王府内,李绾晚也起身准备离开。
她今晚遭遇的一切实在太荒唐。
先是被自己的臣子裹挟,后是看着自己的臣子集体投靠萧星越,她必须回府重新整理思绪。
刚走出偏厅,萧星越便挡在她面前:
“就这么走了?”
李绾晚尽力娇笑一声:
“星越哥哥,你拦我作甚?”
萧星越盯着她:
“别装了。”
李绾晚脸上的笑意停住。
“你来王府是为了什么,我很清楚。”
“我只是来看看你。”
“我都听到了。”
李绾晚身子一僵,果然还是听到了,她早该想到,王府距离她们说话的地方并不远,以萧星越的耳力,听见那些话并不奇怪。
“萧星越,这件事的确是我……”
“不用道歉。”
萧星越抬手,截断了她的话。
李绾晚看向萧星越,萧星越的语气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平静得让人不安: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我要你彻底站到我这边,我要你为救助父皇出力。”
李绾晚眨了眨眼,她原本以为自己还能像以前那样,若即若离的吊着萧星越,让他为了自己出力,替自己争夺权柄。
可萧星越根本不给她继续周旋的机会,直截了当!
李绾晚垂下眸子,神情娇弱:
“今晚恐怕不行,我身子不方便,来了月事……”
萧星越不动摇:
“那我便浴血奋战。”
李绾晚笑意彻底僵住,好个油盐不进的萧星越!
她忽然想起今日在朝堂的所作所为。
她不够坚定,见风使舵,以为自己可以一直掌控局面,现在,这就是后果……
李绾晚心里乱成一团,她对萧星越确实有好感,若是完全不愿意,她根本不会在吏部尚书等人的劝说下反复犹豫,也不会亲自赶到王府。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走到这一步。
事已至此,她似乎只剩下两个选择,强硬一些,被萧星越睡,顺从一些,还是被萧星越睡,唯一的区别,只是过程是否体面。
萧星越显然吃软不吃硬,她若继续摆出公主架子,只会让他更加不耐。
想到这里,李绾晚轻轻吸了口气,抬手整理鬓边青丝,原本冷下去的眉眼重新变得柔软。
她本就生得妩媚,眉梢带着天生的娇意,眼尾微微上挑,那颗泪痣又添了几分楚楚可怜,她声音几乎软得要将人化开:
“星越哥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