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边也很快有口,连续上了几条黄翅鱼,都不大,但很肥。
两人就这样悠闲地钓着鱼,聊着天,享受着难得的宁静时光。
快到中午的时候,秦玉龙已经钓了小半桶鱼,唐雨欣那边也有十几条。
“差不多了,够吃好几顿了。”
秦玉龙收了竿,“中午想吃什么?烤鱼还是煮汤?”
“烤鱼吧,带着炭呢。”唐雨欣说。
“行。”
秦玉龙从船舱里拿出小炭炉和铁架,生了火,把几条处理好的鱼放在上面烤。
很快,烤鱼的香味就飘了出来。
两人就着海风,吃着烤鱼,喝着饮料,别提多惬意了。
“这才叫生活。”唐雨欣满足地眯起眼。
“嗯,以后经常来。”秦玉龙给她递了条烤好的鱼。
吃完饭,两人收拾了一下,准备返航。
秦玉龙刚发动引擎,手机突然响了,是王婶打来的。
“玉龙,你快回来!有人来你家闹事!”王婶的声音很急。
秦玉龙脸色一沉:“谁?”
“那天来码头那个,带着十几个人,说是要找你讨说法,把你家院门都砸了!你王叔他们拦着,但对方人多,快打起来了!”
“我马上回来。”
秦玉龙挂了电话,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怎么了?”唐雨欣问。
“赵大富带人去家里闹事了。”秦玉龙一踩油门,渔船调转方向,全速朝着码头驶去。
“什么?他敢!”唐雨欣也急了。
“坐稳了。”
渔船在海面上疾驰,秦玉龙握着舵盘的手,指节发白。
二十分钟后,渔船靠岸。
秦玉龙甚至没等船停稳,就直接跳上岸,朝着家里狂奔。
唐雨欣紧跟在后。
还没到家门口,就听到一阵吵嚷声。
秦玉龙家院门外,围了十几个人,都是赵大富带来的,一个个流里流气,手里还拿着棍棒。
院门已经被砸坏了,歪在一边。
王叔和几个邻居挡在门口,正跟对方对峙。
“赵大富,你想干什么!”王叔指着赵大富怒喝。
“干什么?找秦玉龙讨个说法!”
赵大富叼着烟,一脸嚣张,“他把我车弄坏了,还打伤我堂弟,今天不给我个交代,这事没完!”
“你放屁,明明是你先找事!”
“少废话,让秦玉龙滚出来,不然我今天把他家拆了!”
“我看谁敢!”
秦玉龙大步走过来,声音冰冷。
众人闻声回头,看到秦玉龙,都让开一条路。
赵大富看到秦玉龙,冷笑一声:“哟,正主回来了。秦玉龙,今天咱们把账算算。”
“算什么账?”秦玉龙走到赵大富面前,眼神如刀。
“你卸我车轱辘,打伤我堂弟,这笔账怎么算?”赵大富指着秦玉龙鼻子。
秦玉龙一把拍开他的手:“赵大富,是你先想强买强卖,你堂弟在红树林偷我地笼,还要动手。我那是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我呸!”
赵大富吐掉烟头,“少跟我扯这些,今天不拿出二十万医药费和修车费,我让你在村里混不下去!”
“二十万?”
秦玉龙笑了,“你脸可真大。”
“不给是吧?”
赵大富脸色一沉,对身后的人一挥手,“给我砸!把他家全砸了!”
那十几个人得令,拎着棍棒就要往里冲。
“住手!”
王叔和几个邻居想拦,但对方人多,眼看就要冲突升级。
就在这时,秦玉龙突然从身后抽出一把鱼叉。
不是普通鱼叉,是那把经过改装,带倒刺的巨型鱼叉,之前用来对付蓝鳍金枪鱼的那把。
鱼叉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倒刺狰狞。
秦玉龙举起鱼叉,对准冲在最前面的一个混混。
“再往前一步,试试。”
他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冰冷的杀气。
那混混被鱼叉指着,头皮发麻,脚步一下子停住了。
其他人也都愣住,不敢再动。
赵大富脸色一变:“秦玉龙,你敢动手?我报警抓你!”
“报啊。”
秦玉龙冷笑一声,毫不客气,“我这是正当防卫。你们私闯民宅,打砸财物,我为了保护自家财产,用鱼叉吓唬一下,合情合理。”
“你!”赵大富气得发抖。
“赵大富,我告诉你。”
秦玉龙一字一句地说,“之前两次,老子是没工夫跟你计较。但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找事,真当我是软柿子?”
“今天我把话放这儿,你敢动我家一砖一瓦,我保证让你后悔一辈子。”
秦玉龙说着,手中鱼叉往前递了递,锋利的倒刺几乎要碰到那混混的胸口。
那混混吓得脸都白了,连连后退。
赵大富带来的其他人也都怂了。
他们平时欺负欺负老实人还行,真碰上秦玉龙这种不要命的,谁也不敢上。
“秦玉龙,你……你给我等着!”赵大富色厉内荏地吼道。
“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