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说当了妈妈,就会连死都不敢,她好像第一次有这个感觉。
“没什么,睡觉。”她将他推开,“关灯。”
还是别自己吓自己好了。
傅寒声伸手将灯关了,又在旁边躺下,一把将人抱住。
何语苏也环上那精壮的腰,脑袋靠着他坚实的胸膛,闭上眼睛睡觉。
第二天上午,她按约好的时间点到了何家旺藏身的地方,一栋挺旧的三层小楼。
何家旺住一楼。
刚好她到的时候,何家旺正蹲在那水池边刷牙洗脸,他还以为看错了,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滞。
何语苏反而一脸淡定地看着他,讥笑道,“怎么?没想到我来了?想不到你挺怂的,架子也不小,还得我亲自过来。”
何家旺呸的吐掉嘴里的水,将手上的水杯砰的一下往水池边一放,大步朝她走过来,同时眼神阴森地紧锁着她。
在距离还有不到两米的地方停了下来,不屑地哼了声,“有种啊,何语苏,没继续当缩头乌龟。”
“谁当缩头乌龟了?你是说我怕你了吗?你是谁呀,我是懒得搭理你,你们何家一个个都是不自量力,看我现在不就来了吗?”
“你——”何家旺被她这么一刺激,额前青筋凸起,眼神更是阴森恐怖,垂在两侧的手握成拳头,咬牙隐忍,一触即发。
何语苏看了眼上下楼,往这看过来的人。
何家旺也看了一眼,声音不悦道,“你找过来到底有什么事?”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我已经忍你很久了,别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只要你稍微有点儿脑子,何家会变成这样,就知道跟我没关系,何大勇家暴致人死亡,他被判死刑纯属是杀人偿命。
秦桂兰连军人都敢陷害,也是自作自受,还有当初也是他们俩自己应下的和张富贵的婚事,想用我来换彩礼,我跑了,请问这一件件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何家旺冷哼了声,根本不听她的解释,甚至依然觉得她是在狡辩,“你少在这撇清你的罪孽,那我蹲局子呢?难道不是你告诉他们的?”
“不是。”
“你觉得我会信你吗?”
“无所谓啊,你信不信,跟我一毛钱没关系,不重要。”她说着抬手看了下手表上的时间,“我本来想着跟你谈一下的,你要多少钱才肯罢手,现在没有谈的必要了。”
她说着要走,同时心里在数着数,当她数到第十下的时候,身后又传来何家旺的声音,“等一下。”
何语苏转身看向他,一脸不耐烦,“有什么事?还是反悔了?”
“十万,十万块,我就答应你,咱俩的恩怨两清。”
何语苏跟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你好大的脸,要十万,十万我都能请人把你给嘎了,大把这种拿钱卖命的。
只是我不想因为你而沾上这些不好的事,但是把我逼急了,我也没办法,毕竟兔子急了也跳墙。”
她说着又准备走。
“五万,不能再少了,要不然你把我杀了,还有何雨馨,还有我妈呢,你杀得完吗?”
“能啊,我又不只有十万,一个和三个有什么区别,给多些钱而已。”何语苏眯着眼睛看着他。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大概半分钟,何家旺又妥协了。
“三万,至少三万,你去取钱,一个小时后,在离这里不远的码头见。”何家旺说着上楼去了,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