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语苏点了点两个孩子的小鼻头，“爸爸要回来了，高兴不？”

俩小家伙眨了眨眼睛，十一在一旁好奇地看着，估计是没见过这么小的人类幼崽。

这家伙吃得太好了，经常加餐，又长大了不少，“下午带你去河里洗个澡。”

家属院旁边不远处就有一条河，还没被污染过，河水挺清澈的。

十一往地上一躺，看向别处，像是在说没听见，啥也没听见。

何语苏可不管它听没听见，吃过午饭，趁着孩子睡了，就套上绳子带着出门了。

几个小屁孩跟在后面，主要是想逗十一，何语苏看向其中一个穿着红色小背心，晒得黑不溜秋的小男孩程锦瑞

程明笙和柳舒音的小儿子，是个小调皮鬼，才过来多久，就混成了孩子头，大儿子程锦安倒是安分些，大女儿程锦初十六岁，上高二，是个学霸。

“你可别靠太近水里，掉下去可就完犊子了。”何语苏喊他，“你都六岁了，怎么还没上学呢？”

“下学期就上。”

他话音刚落，柳舒音就追过来了，手里拿着根小棍子，一看就是要揍人，几个小屁孩撒腿就跑了。

柳舒音跑得气喘吁吁，“早知道我就让他们俩也去上学好了，年纪小点就小点，省得我一天要看住他们八百遍。”

何语苏看了眼在水里游泳的十一，“他们刚才是跟着我过来的。”

“这次是跟着你过来的，其他时候就他们自己来的，我还想着老程回来了，上市区去买点新鲜的肉和菜，这一回来就没见人了，你们家寒声也回来了。”

何语苏点了下头，“已经往家里打过电话了。”

“嗯，老程说，让你们家寒声加把劲儿，到时候接替他的位置。”

“还能这样？”

“寒声职务上虽然是大队长，但是他表现优秀，不仅有丰富的飞行经验而且技术突出，带人指挥能力也出色，副团的级别都够了，这事他就跟我提过，你也别跟其他人说，包括傅寒声，免得他骄傲了，松懈了。”

“我跟他说这个干嘛，我又不了解这些，我俩互不干涉，我不懂他的，他也不懂我的。”

“你说我真的去开个店怎么样？”

“不是说没钱吗？”何语苏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喊十一别游了，上来。

上次来还不敢下水，这就喜欢上了，游得还挺高兴。

“有点，只是不到万不得已不拿出来，还有先别寄回老家，老太太天天说我虐待她，要真虐待她一回才行。”

“想好了，就开。”

“我再回去跟老程说说，不答应我就瞒着他。”

......

两人边说边往回走，还没到大门口就碰到回来的程明笙和傅寒声。

对方也看到她们俩了。

“嘿，不是说要开会，晚上才回来吗？”柳舒音朝程明笙走去，傅寒声朝何语苏走过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