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完了,祝芙把话题拉到短剧上:“我看上映这几天,热度还不错嘛。我在短视频上刷到好几个切片了...”
提到工作,陆婵一脸骄傲,“那是。上线三天播放量破三千万了,平台那边的分账数据还没出来,但预估不会差。”
她眼睛比星星还亮,“昨天有投资人来主动问第二季的事。”
祝芙给她竖了两个大拇指:“我们陆总是未来的金牌制片人,现在只是小试牛刀。等以后你手里握着十几部爆款,投资商排队给你送钱!”
陆婵下巴抬得老高:“那是那是,我还等着买大别野呢。”
嘻嘻哈哈地聊了半天废话后,屏幕那头的背景音里传来陆昶的声音,“小婵,已经很晚了。”
陆婵回头应了一声“来啦”,转回来对着祝芙依依不舍:“我哥来催我睡觉了。”
y国与h市时差七小时,现在陆婵那边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去吧去吧,有陆昶哥在真好,省得你天天熬夜。”
祝芙冲屏幕挥了挥手。
陆婵低声吐槽,“我哥就是个老古板,恨不得我是小学生作息。”
“哈哈。”
祝芙幸灾乐祸地笑,又想到自己....笑不出来了。
两姐妹何尝不是同病相怜呢。
陆婵又吐槽了两句陆昶,听到那边陆昶又叫她一声,才对着屏幕飞快地补了一句:“明天有空就找你啊。别嫌我烦,你嫌我烦我也找。”
“行行行。”
挂了电话,祝芙从沙发上爬起来,换上大衣,裹上围巾,去后花园转了一圈。
诺郡的冬天冷得干脆,空气里没有一丝水汽,干冷干冷的,吸进鼻子里像含了一口薄荷。
常青的灌木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石子路两旁的薰衣草早就谢了,只剩下灰绿色的枝条在风里微微颤动。
她沿着小路慢悠悠地走,绕到塔楼那边,拍了张打卡照发给谭仲樾:下午的运动初步完成。
谭仲樾回得很快:好,等会画稿也不要久坐。
隔了几秒,连着弹出三条。
晚上十点前到家,不用等我吃晚饭。
有什么需要我带回去的吗?
偶尔吃点别的也没有关系。
祝芙被他一连串的消息逗笑了。
这人以前发消息都是简意赅的,三个字能说完的事绝不打五个字。
现在倒好,一条一条往外蹦,操碎了心。
他真的变了很多。
她回:最最最想要你乖乖回家。
谭仲樾回她一个摸头的表情。
他的表情包全是从她那里偷来的,每次看到他发表情,她都会有一种看老实人豁出去的感觉。
想象谭仲樾在会议室里,西装革履地坐在首位,面无表情地打开微信,从一排猫猫狗狗粉红兔子里挑出一个“摸摸头”发给她。
每次脑补这个画面,她都想笑。
――
哪怕她没有说想要什么,谭仲樾还是斟酌着带回了礼物。
一束花。
“朱丽叶玫瑰。”他把花束递给她。
奥斯汀的切花品种,外层花瓣是柔软的杏色,往里逐渐过渡成蜜桃般的暖调,层层叠叠地裹着,像一杯搅开了的晚霞。
另一只手里,拎着一个纸盒,是她喜欢的动漫限量周边。
祝芙接过花,又去看那个纸盒,“哇,谭仲樾你真好。你还有时间看我博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