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把他吃了个遍!”
祝芙实在没有办法不炫耀。
如果不跟别人炫耀,那她吃到了变装版的谭仲樾这件事将毫无意义。
陆婵大为震撼,手里的茶杯悬在半空,嘴巴张了又合上。
好半天才说:“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们两口子玩这么花的。”
她不由自主地幻想了一下谭先生戴狼耳朵的画面...
只半秒,她就甩了甩脑袋,将还未成型的画面甩开。
朋友夫,不可戏。
她以茶代酒,敬了祝芙一杯:“吾辈楷模。”
祝芙洋洋得意:“我也羡慕我自己。”能吃得这么好。
至于撑了个半死、大腿、膝盖、小腿都酸了好些时间这种事,她是坚决不会说出去的。
陆婵若有所思,眼神开始飘,蠢蠢欲动:“如果我哥也戴上的话...”
祝芙一听,忙煽风点火,“趁着你哥还年轻,此时不玩更待何时?”
陆婵脸蛋红红,嘴角压都压不住。
她想,有道理啊有道理。一向老古板的哥哥如果能乖乖任她打扮...岂不是非常美味?
祝芙见她脸红,嘲笑她:“哟,你还害羞呢?果然呀,还是我厉害。”
她傲娇地一甩头发。
陆婵自然要呛回去:“我觉得我会更厉害。至少看到我哥戴那些饰品......我不会流鼻血。”
她居然敢提这个。
祝芙尖叫一声:“不许说了!”
“就说就说,”陆婵更是要说,“祝小芙没见识,居然看自己男人看到流鼻血...”
祝芙将她扑倒在摇椅上,使劲去捂她的嘴巴。
“早知道不告诉你了!我要杀你灭口!”
两人挤在一张藤编摇椅上打闹,椅子被晃得咯吱咯吱响,花房里的玫瑰香气被她们搅成一团,幽香浮动。
旁边矮几上的茶杯差点被碰倒,金色的茶汤晃了晃。
等两人终于笑闹到没有力气,瘫在一起看向花房的玻璃穹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