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出话来,只能张开手,求抱,求亲亲,急不可耐地将他拉向自己。
谭仲樾满足她,抱紧她,亲吻她。
她在喘气的间隙,惯例地不老实,手指钻进他的衣服里,四处点火,嘴上还在嘟囔:“这梦也太真实了吧......不过,为什么是在卧室?你穿着正装呢,应该在办公室里....”
谭仲樾:“……”
他用了些力气,吮吸她的唇瓣,揉捏她......
漫长的一吻结束,祝芙软软地躺回枕头上,浑身上下提不起一点力气。
她低声抱怨:“你今天怎么这么不听话?你应该被我脱光光...按在椅子上...哎呀,我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的手指还挂在他领口上,想用力却使不上劲,急得眉毛都拧起来。
谭仲樾被她黏黏糊糊的撒娇,绞得心尖发软,很想...将她按在身下。
可她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谭仲樾叹了口气,不想再跟小醉鬼计较。
他伸手帮她合上眼睑,哄她:“先闭着眼睛,休息一下,等下就有力气了。”
祝芙乖乖闭上眼,睫毛在他掌心里颤了两下,像被捉住的蝴蝶。
还不忘命令他:“你不许走,就算做梦,也要陪着我。”
谭仲樾顺手关上床头灯:“好。”
他没有去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只是坐在床边,低头看她。
窗外恰好移来一寸月光,落在她恬静的脸上,她的皮肤在冷光里白得近乎透明,如深夜独自开放的幽昙花瓣。
确认她再次睡熟,他才去洗漱,前后不过十分钟,就回到床边,掀开被子躺进去,把她捞进怀里。
他习惯地将指腹放在她的手腕内侧,一下,一下,数着她的心跳声。
长夜静谧,他借着月光看他的妻子,他的爱人,良久良久。
这样的夜晚,太甜了。
――
可谭仲樾万万没想到,等他乖巧可人的妻子一睡醒,就变了个人。
不,不是变了个人,是化身霸王龙。
“控制狂!自大狂!”
祝芙坐在床上,头发炸得像小狮子,手指已经戳到了他胸口,“我好不容易跟小婵睡一觉,你就把我弄回家!坏死了!讨厌你!”
谭仲樾被骂得有点懵。
昨夜她还眼巴巴地说“爱他”,今天早上就变成这样。饶是他有不少哄妻子的手段,一时半会儿也卡了壳。
“芙芙……别生气……”
“就生气就生气!”祝芙无理搅三分,“你就是个控制狂,恨不得给我拴你裤腰带上!”
谭仲樾沉吟一会儿,赞同这个构想,
“可以拴吗?”
祝芙脸腾地红了:“……混蛋,控制狂,谁在跟你调情呀!”
她气哼哼地踹他一脚。
脚腕被他捉住,且借着力道把她拉到他的身子下面,覆身上去。
他的影子完全笼罩住她,声音低下来,“宝宝,你昨晚上做梦了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