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生还特意拉了个表格,把他所有炒股的亲戚朋友都列了出来。
他妈,他妹,他姨夫,林建军...还有之前的几个朋友,这些都是炒股的人。
林建军就算了,估计对方也不会相信他,对方在股市挣得不少。除此之外,林建生把周老太也排除在外。
之前他免费给老太太当参谋,老太太都不相信他,现在要收费,就更别想了。
至于秋桃,亲兄妹,林建生也不好意思收她的钱,再说,他现在拉客户是要拉潜在客户,秋桃不是他的潜在客户。
林建生把目光盯在了大姨夫这三个字身上。
他可是知道的,当初他大姨夫加入了一个什么股神团,里面都是一些老头老太,这些人根本就不懂股票,就是跟着那个股神团的团长买,一开始是挣到钱了,但是去年年底,所有人都栽了。
林建生听说那个股神团也解散了,后来他大姨夫还跑到他跟前来咨询。
林建生前阵子经常跑营业部,就经常在那碰到老王头,时不时的,他还给老王头一些参考意见。
他也听老王头说了,他现在又在跟着之前的那个团长买,对方对股票也有一些研究。
只不过现在就老王头跟着对方买,他再也没有成立什么股神团了,毕竟栽了跟头之后,没有人愿意再相信他。
说办就办,林建生买了些礼物,破天荒地跑到军工厂家属楼去看望他大姨和大姨夫。
林建生还真是第一回过来,他妈之前又没搬到这里来,他一次也没来过,来之前还特意找秋桃打听了门牌号。
周大姐还在摆摊卖饼,不过她现在也是半养老的状态了,早上去卖一会儿,把准备的食材卖完就收摊,中午下午都不出摊。
黑蛋在军工厂宿舍楼外面的小学读书,不用人接送。
老王头沉迷股票,每天早出晚归的。
林建生过来的时候,家里只有周大姐一个。
林建生不好意思说他是有目的来的,毕竟周大姐他们在这生活这么久,他一次也没有来过,从情理上来说,有些说不过去。
周大姐见林建生来了,特别高兴,热情地招待了他。
“你们现在挺好吧?”周大姐对林建生那边出的事情一概不知,周老太也不会主动跟她说这些。
林建生也不会说,只是说:“都挺好,大姨,你们也都好吧,我经常在营业部看到我大姨夫,倒是很少见到你。”
周大姐笑道:“都挺好,你大姨夫沉迷那个什么股票,有劲得很,我说他一把年纪了,还瞎折腾。”
林建生赶忙说道:“这可不是瞎折腾,现在是人人炒股,大家都在用钱挣钱,大姨,你的思想得跟上时代呀,现在时代不一样了。”
周大姐说道:“你大姨夫也这么说我,说我跟不上时代,人老了,思想哪里还有这么先进。”
林建生说道:“我妈都还炒股呢,大姨你不跟她学学。”
周大姐笑道:“你妈那样的人有几个啊,她还开工厂呢,就是南城也没几个像你妈这样的人呀。她啊,真是有后福的人,一辈子辛苦过来,晚年总该享享福了。”
林建生陪着周大姐聊了一个多小时,老王头才回家来。
老王头也不是一整天都去炒股,他也只是早上开市的时候,或者是下午去营业部转一圈,其他时候都在找别的老头玩,回家就在家闷着,谁也不愿意待。
林建生总算等到老王头回来,也没一上来就表明来意,先寒暄了好一阵。
老王头见到林建生也挺高兴,林建生股票在行,两人有共同语,聊得热火朝天。
周大姐去厨房做饭,林建生好不容易来一次,她要留人在这吃晚饭。
林建生也没打算走,正事还没谈呢。
林建生先是把自已这两年在股票上的成就给老王头说了一通,他今年虽然自已没本钱买,但是帮他同事买了,按照收益率来说,比老王头挣得要多。
老王头感叹:“还是你们年轻人脑子转,灵活,我研究了一年多了,对这个玩意还是研究不透。”
林建生眼看时机成熟,对老王头说道:“姨夫,其实这个也不一定需要自已懂,也可以参考咨询他人的意见啊,就像我,我天天研究这个,对各个股票的走势,不说百分之百准确,肯定是比绝大部分人强的,这点我没有吹牛。”
老王头点头,“当然,当然,我信,我去年就知道你厉害了,早知道我问一问你,跟着你买好了。”
林建生说道:“现在也不晚呀,大姨夫。”
老王头兴致勃勃地说道:“那是不晚,正好今天你来了,一会儿我们爷俩好好地研究一下,我正好在考虑要不要把手上这几只股卖了呢。”
林建生一口答应下来,“那没问题。”
正说着话,家门口出现一个皮肤黝黑的小男孩,正是放学回家的黑蛋,黑蛋在路上跟同学玩了会儿,回家晚了。
老王头招呼黑蛋,“小黑蛋,过来,这是你表叔。”
黑蛋皮肤本来就黑,夏天到了,成天在户外撒欢,皮肤晒成了酱油色,看着黑不溜秋,不过眉眼端正,眼珠子黑碌碌的,看着很有些机灵劲。
“表叔,你好!”黑蛋大声问好。
“你好你好,小黑蛋,长这么大了。”林建生笑着说道。
之前周大姐他们住村里的时候,林建生也见过黑蛋,不过两年多过去了,黑蛋也长开了。
黑蛋去了厨房一趟,拿起他的杯子,倒了一杯凉开水,咕噜噜地喝了,就自已去书桌前写作业去了。
林建生的注意力不在黑蛋身上,他今天势必要把老王头拉成自已的第一个客户。
当然,他也不会收费,就想让老王头替他在老头老太圈里免费宣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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