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锤认真的说。
“滚你娘的蛋!”
梁红俏笑骂,又一拳砸在齐大锤胸口上,“你能看上爷,爷感激不尽!但爷只能跟你当兄弟,你也只能把爷当兄弟!”
“为什么?”
齐大锤鼓起勇气询问。
他们明明是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为什么要当兄弟?
“这他娘的还有什么为什么?”
梁红俏哭笑不得,“爷说了,爷自己都没把自己当女人!”
“哪怕爷脱光了跟你躺在一起,都不会有任何男女之情!”
“爷跟你们是一样的,无非就是少个把多两坨肉而已!”
“爷跟你说个事,你就明白了……”
说着,梁红俏跟齐大锤说起自己的过往。
那还是她初上战场的时候。
因为亡夫的关系,加上她娘家是走镖的,她的武艺也不算差。
到了军中,她就当上了百将。
后来,一场恶战,她带着仅存的四十多个兄弟被敌军冲散。
而后,他们又遭到敌军的追击。
她手下那些兄弟明白,她一个女人,要是落在敌人手中,下场会很惨。
为了保护她,四十多个兄弟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当他们摆脱追兵的时候,她身边只剩下一个十八岁的生瓜蛋子。
逃命的时候,那个生瓜蛋子还拿自己的身体帮她挡了一箭。
生瓜蛋子临死的时候,他问他还有什么遗愿或者遗憾。
然后,那个生瓜蛋子跟她说,他最大的遗憾,就是都十八岁了,还没摸过女人的胸,不知道是不是真有军中那些老兵油子说得那么舒服。
她只是犹豫了片刻,就扒开了自己的衣服,拉着那个生瓜蛋子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最终,那个生瓜蛋子带着满足的笑容死在了她的怀中。
从那时候起,她就再也没有把自己当成女人!
她也知道,营中惦记她的人不少。
可她对所有人都是那句话。
她和他们,只是兄弟,也只能是兄弟!
说完,梁红俏看向齐大锤:“现在明白了吧?”
齐大锤脸上胀红,犹豫片刻,鼓起勇气说:“我知道你那是为了满足兄弟的遗愿,不是放荡,我……我不会因为这个事嫌弃你的。”
听着齐大锤的话,梁红俏脸上顿时一僵。
去他姥姥的!
爷是这个意思吗?
这……
是爷没说清楚,还是他在装糊涂?
努力的深吸一口气后,梁红俏不耐烦的向齐大锤挥挥手,“爷跟你解释不清,赶紧给爷滚蛋!不明白的,自己滚回去问秦侯!爷跟你说个话怎么这么费劲呢?”
“俏爷,我说的都是真的。”
齐大锤脸上写满真诚,“我发誓,我真的不会嫌弃你!”
“滚蛋!”
梁红俏直接爆发,一脚踢在齐大锤的屁股蛋子上。
他娘的!
说个话怎么这么费劲呢?
齐大锤见梁红俏似乎有些生气,顿时不敢再多说,只是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里。
“还愣着干什么?”
梁红俏无语,“爷是跟你说不清楚了,赶紧回去找秦侯去!没闹明白之前,别来这里了!”
说着,梁红俏又无力的拍拍自己的额头……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