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空间逼仄,他伸手按住她眉心,距离便又近了些。
“没什么好皱眉的。”裴九渊收回手,神色淡淡,“这世上的权贵,还没有本王得罪不起的。你若是知道些什么,尽管告诉本王。本王自会查清楚。”
车厢里暖意融融。
明明还没入冬,外头也不过是秋夜起凉,可云知意却觉得这一句话比怀里的茶盏还暖。
啊啊啊好装哦!
但是真的好酷!
她低声问:“如果那姑娘不愿意呢?”
裴九渊看着她:“那便没人能拿她做礼。”
他声音很轻,却掷地有声。
“多谢师父!”云知意开心起来,整个人扬起灿烂的笑容,朝着他那边凑了凑。
谁知马车恰在此时碾过一块碎石,车身猛地一晃。
“呀!”
她手里的茶盏险些滑出去,整个人也朝前扑去。
裴九渊下意识伸手。
下一瞬,云知意便撞进了他怀里。
秋夜的凉意被马车里的温度一烘,反倒让她脸颊迅速热起来。
她慌乱间伸手去撑,却正好按在裴九渊胸前。
隔着衣料,她摸到绷紧的胸膛。
云知意整个人都僵住了。
……胸肌!
哇哦这手感真好!
不对!不是贪恋美男肌肉的时候!冷静,云知意,手拿开,快拿开!
她脑子里喊得惊天动地,手却像突然忘了听使唤。
裴九渊垂眸看着她。
少女半个身子都扑在他怀里,脸颊因为慌乱泛起浅浅的红,杏眼睁得圆圆的,像一只误闯进陷阱里的小兽。
那只手,还按在他胸口。
隔着衣料,掌心的温度清晰得要命。
裴九渊喉结轻滚。
“云知意。”
云知意猛地回神,连忙收手:“我、我不是故意的!”
完了。
我怎么又非礼王爷了?
不对,我为什么要说又?!
裴九渊:“……”
云知意手忙脚乱想退开。
可她才一动,发间那支白玉小簪不知怎么勾住了裴九渊腕上的佛珠。
细细一声轻响。
佛珠串被发簪缠住。
两人同时一顿。
云知意:“……”
裴九渊:“……”
不是吧。
佛珠你跟我过不去是吧?勾我头发算怎么回事?!
云知意僵着脖子,小声道:“王爷,我好像……勾住了。”
裴九渊垂眸,手腕旁边是她歪着的脑袋,能清晰地看到她白皙的脖颈,还有……
那颗红痣。
云知意尝试着晃了晃脑袋,又伸出手去碰头发,想要分开头发和佛珠。
裴九渊声音低哑:“……别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