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春水早早回了老家,安排两位员工在春水堂轮番值守。
今天是叶芳洲的最后一个工作日,截止到现在,已经有一个小时没有看诊买药的客人进店了。
叶芳洲拿着湿抹布细致给柜台擦灰,又密封保存好药品,做好这些工作之后,等时间一到,她就可以下班回家。
她洗净手,刚坐下,接到汪春水的电话。
\"姜女士最近体弱无法出门,小叶,你上门去给她把脉看诊,及时把情况反馈给我,然后我再来开药。\"
叶芳洲犹豫几秒,答应下来,依汪春水的安排,提前关店,出去就看见了姜女士的专职司机等在路边。
她上车,抱着通勤包,心里也做好了再次见到顾淮钰的准备。
自从上个月的圣诞节之后,她和顾淮钰的生活又回归到两条平行线,没了交集。
轿车开进京华公馆,叶芳洲看到一片白色的法式别墅建筑群,奢华大气,优雅华丽,独具特色。
之前,她只以为顾淮钰是普通有钱人出身,一生吃穿不愁,但也没想到他完全是京城的人上人,拥有无法估量的财富。
这个男人永远矜贵耀眼,与她有云泥之别。
她绝不可以再幻想什么,好好完成自已的工作,谨记与他保持距离。
进入别墅,赵妈领着叶芳洲到客厅,入目只见姜韵软绵绵地靠在沙发一角。
不远处的加湿器静静工作,吐出一缕缕轻柔的白雾,缓缓融进干燥的空气里。
\"姜女士。\"
姜韵疲惫抬眼:\"嗯,叶大夫。\"
\"请问是有哪里不舒服?\"
\"每天睡八九个小时,醒来还是昏昏沉沉,偶尔还会出汗把睡衣浸透。出门吹到冷风,必然会偏头痛,脑袋右边阵阵抽着疼。\"
叶芳洲去触摸她的手。
在如此温暖的客厅,她的体温也有些凉。
紧接着,她给姜韵诊脉。
脉搏细弱无力。
\"最近胃口怎么样?\"
\"勉强能吃一点,但依然提不上劲。\"
叶芳洲自行判断:\"你这个很典型的阳气不足,加上寒邪入侵导致的。\"
\"什么意思呢?叶大夫。\"
\"如果把我们的身体能量想象成一个小太阳,冬季外界的寒冷就在消耗着我们,能量不足,无法输送到头部和四肢,所以才会头痛和手脚冰凉,总的来说,就是身体里的火不够旺盛。\"
姜韵拖着轻柔的嗓子开口:\"我昨天去医院看过,做过全面检查,却怎么查不出毛病,后来一想,还是决定找中医看看,那次吃中药有一点效果,那段时间睡得比较好,精神也不错,不过没有坚持吃。\"
\"嗯,起码要吃三个疗程才能完全稳住身体状态,您先稍等,我给汪大夫打个电话,把你的情况说给他听,他会针对性给你开药。\"
\"嗯,辛苦。\"
……
与汪春水结束电话,叶芳洲记好药单,打算立刻回春水药抓药。
姜韵安排司机全程陪同。
到了车库,叶芳洲刚好碰见顾淮钰从一辆宾利上下来。
她没有无视对方,礼貌打招呼:\"顾先生。\"
\"来给我妈看病?\"
顾淮钰知道母亲最近身体不好,昨天才去医院做了检查,但却没有查出具体病因,转而想起求助中医。
\"是的,我现在要回春水堂抓药。\"
他点头准备进屋,恰逢司机接完一通电话,疾步走来对顾淮钰说:\"少爷,我女儿刚刚运动扭伤了脚,我现在想回家接她去医院看看,您看看能不能安排另一个司机送叶大夫?\"
顾淮钰想了会,点头发话:\"那你下班吧。\"
司机一边挂念家庭,一边又关心工作:\"您准备叫谁去?我把春水堂的具体地址发给他。\"
\"你把地址发我吧。\"
\"好的,少爷。\"
叶芳洲站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随即意识到等会是顾淮钰负责送她。
顾淮钰重新走向自已的黑色宾利,发现身后没有动静,他回头,目光落在叶芳洲身上。
\"还不过来!\"
叶芳洲心头一凛,旋即跑到他的车边,正想拉开后座车门,他又来了一句:\"我不是你的司机,过来坐副驾。\"
\"哦,好。\"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