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过身的叶芳洲听见哥哥的话,脸上的表情不是很好。
哥哥人傻,但顾淮钰精明得很。
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更知道如何哄人开心。
可为什么,他却不愿放下身段来哄她呢?
是男人的骄傲不允许他这么做?
还是因为她不重要,只是一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
不容她多想,这时哥哥跑过来,伸手推她离开了健身房。
她把哥哥送回宿舍,两人约定好明天见,之后开车回到京华公馆。
叶芳洲呆坐在房间,许久才起身洗漱睡觉。
这一晚,她辗转难眠。
直到后半夜,还能听见顾淮钰回家的声音。
他没有乘电梯直达三楼,而是选择走楼梯。
男人的脚步声沉稳分明,在寂静的夜晚,一步一步显得格外清晰。
叶芳洲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听见开门声后,又紧急闭眸。
顾淮钰打开门站在门口,门外走廊上的灯光洒进房间内。
他好像不怕会不会吵醒她,朝床的方向走来,来到床头柜旁捞起她的手机。
动作流畅地用密码解锁,把自已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后,放回手机,转身潇洒离开。
……
在两个小时之前,顾淮钰结束会议,给叶芳洲发送一条消息,打听叶星禾哪天回家,他打算抽时间带叶星禾去一个地方玩玩。
岂料消息发送失败,收到了一个红色感叹号。
他坐在办公室生了一阵闷气,将手头的事情处理完,便决定回家。
刚进家门,他突发奇想,踏上楼梯干了这件事。
等顾淮钰走后,叶芳洲在黑暗中惊起,拿起自已的手机看了眼,才知道他会这么幼稚。
她余怒未消,但也没有继续拉黑他。
第二天,她主动开启了冷战,对他的存在视而不见。
顾淮钰很快察觉到这一点,并未主动打破僵局,也没有在手机上联系过她。
从这一天起,两人就像是生活在同一栋房子的陌生人。
就连回顾家老宅的家庭聚餐,顾淮钰也替她找借口拒了,不给她带来任何一点困扰。
如果她要冷战,他乐意配合。
从小到大,他没有为别人的情绪服务的义务。
那天,他已经把事情掰碎了说给她听,诚心道过歉。她却双耳紧闭,一昧地认为错在他,那么他也没有办法,随她去了。
十天后,顾淮钰下班到家,坐在餐厅独自享用准备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