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胖子听见喊声,从二楼的阳台探出半截身子,还没看清是谁,乍然被两只手电筒照到了眼睛。
他后撤半步,疑惑问道:\"你们是谁啊?\"
顾淮钰晃动手电筒的光,阴沉着一张脸,对楼上的人说:\"我们是叶芳洲的哥哥,来接她回家。\"
\"叶芳洲以后就是我老婆了,我花了五万块钱在她舅舅那里买了她。\"
叶星禾崩溃出声:\"不是的,我不承认!把妹妹还给我!\"
顾淮钰黑眸深遂,含着一股怒火,懒得再跟刘胖子啰嗦,直接冲到他家堂屋门口,抬脚一踢。
木头做的大门剧烈震动几下,紧接着又是强有力的一脚。
叶星禾仰头看到刘胖子慌乱的模样,连忙从一旁的棚子里拿来平时松土用的钉耙。
\"顾淮钰,让我来!\"
顾淮钰侧身避开。
一钉耙扣在木门上,又往锁心冲撞,听这声响,门锁摇摇欲坠。
叶星禾使了蛮力,疯狂撬锁。
这时,刘胖子跑到楼下堂屋,在室内看着岌岌可危的木门,禁不住慌乱无措。
他早知叶芳洲有一个傻子哥哥。
今日一见,这人不仅傻,还疯。
刘胖子听说精神病杀人不会判刑,那傻子是不是也算精神病?
他越想越心慌,急得在原地跺脚。
叶星禾体力耗尽,杵着钉耙急促喘气。
顾淮钰推开他,对准中间门锁,又是用力一脚。
这张对开木门终于被撞开了。
入目只见刘胖子的脸青一片红一片,脸上的表情难看又恐慌。
顾淮钰连一个正眼都没给他,找到楼梯,几个大跨步往楼上跑。
楼下,叶星禾像是发了疯一样,拿着钉钯打在刘胖子身上。
顾淮钰站在楼梯转角,匆匆回头一眼。
打吧,打得重一点。
如果出了事,他会帮叶星禾兜底。
楼上的房间窗帘紧闭,丝毫看不清里面的状况。
顾淮钰拧了拧门锁上的钥匙,轻松推门而入。
尽管他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被房内的画面吓了一跳。
叶芳洲的身子被五花大绑,连嘴里都塞了条毛巾
看到熟悉的人出现,她缩在一个角落,泪花颤抖,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顾淮钰快步走过去蹲下,先是轻轻扯掉她嘴里的东西,捧起她的脸,再用拇指拭去她滚烫的眼泪,低声说:\"我和你哥哥来救你了。\"
叶芳洲泪水如泉涌,万分委屈地点了点头。
顾淮钰安慰似的摸了摸她的脑袋,接着想办法解开捆绑她的粗绳。
这时,叶星禾跑到楼上,亲眼目睹妹妹的处境,他心头一惊,连滚带爬,来到她身边。
\"妹妹,妹妹,你没事吧。\"
顾淮钰正焦头烂额,转头说:\"别废话,把你口袋里的小刀拿出来。\"
有了锋利的小刀,粗绳很快被割断,一节节绳子零落一地。
他扶起叶芳洲,温柔询问:\"能不能走路?\"
叶芳洲尝试走出一步,可双腿虚软,膝盖直直往地面上撞,难以坚持。
见状,叶星禾二话不说,送上自已的后背:\"妹妹上来,哥哥背你。\"
……
三人下楼。
刘胖子肥硕的身躯在地上像摊烂泥,蜷缩着身体,从喉咙深处挤出痛苦的呻吟。
叶星禾背着叶芳洲先一步离开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