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板私吞员工的劳动成果,她暗自咒骂他几句。
叶星禾张开手臂,一把抱住妹妹瘦弱的身体,重重点头。
\"听妹妹的。\"
顾淮钰提着一桶温水从厨房出来,刚好看到兄妹相拥的这一幕。
到这一刻,他开始反思自已,方才是不是把话说得太重了。
他是诚心想帮叶芳洲,可她不仅不领情,还要怪他多管闲事,那他也没必要上赶着去帮她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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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早晨。
叶芳洲背上背篓拉开木门,只瞧见顾淮钰孤零零一人站在院子里,遥遥望着远处几座大山。
想到两人昨晚发生的不愉快,她没有主动打招呼,从他身边经过,大步离开了家。
顾淮钰的目光跟上那道背影,看着她从拐角处消失。
昨天,他本想帮她解决麻烦,既然她不领情,他也没有执着的想法,选择尊重他人命运。
他随即转身,走回屋里。
当天,叶芳洲中午赶回来,这时家里刚好开饭。
叶星禾在折叠餐桌旁坐下,扭过头,忙问:\"妹妹,你吃饭了没有。\"
叶芳洲放下背篓,垮下脸哭诉道:\"舒哥哥掉进一个深沟里了。\"
话落,叶星禾脸色一变。
她口中的舒哥哥就是昨天在刘老板家,与叶星禾勾肩搭背的童年玩伴周舒。
\"他怎么样了?\"
在这边,附近村民上山采菌发生意外是常有的事,轻则骨折,重则丧命。
大多数人了解山上的情况,但意外不可完全避免。
她摇摇头说:\"舒哥哥送医院了,听说两条腿都骨折了,他妈妈都哭晕过去了。\"
\"是不是要很多钱?\"叶星禾犯起了愁。
叶芳洲耷拉着脑袋,深深叹气。
顾淮钰手拿筷子,一直在认真听着他们的对话,终于开口道:\"这是工伤,可以找老板赔偿,刘老板给你们买保险了吗?\"
提起刘老板,叶芳洲更是来气。
\"刘老板不认,他说这不关他的事,上山采菌本来就有风险,要个人承担。\"
\"当初也没签劳动合同?\"
\"没有。\"
顾淮钰的脸色沉了下去:\"这都算不上雇佣关系,你那朋友只能吃亏。\"
叶星禾都没心情吃饭了,十分担心好朋友的安危。
\"那该怎么办啊。\"
\"他们家的经济条件怎么样?\"
\"比我们家好一点。\"
\"那目前只能先治腿,之后再找法援律师帮助,起诉刘老板。\"
叶芳洲连忙记下,打算过一会去趟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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