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她猛地抬头,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忘了要说些什么。
顾淮钰也意识到自已的表述有误,神色淡然地解释:\"住在一起。\"
\"哦,我知道,我没有误会。\"
\"嗯,聚餐开心吗?\"他坐正,随口问了一句,有着对契约妻子不多的关心。
\"挺开心的,我请客,大家都吃得很饱。\"
\"嗯,你上楼休息吧。\"
叶芳洲抱着空表盒站了起来,又好奇问:\"你为什么是粥粥的爸爸?\"
他撩起眼皮看她:\"为什么不能是?\"
\"粥粥有妈妈吗?\"
\"没有。\"
\"你很爱它?\"
\"它很可爱乖巧,你难道不喜欢它吗?\"
她眼珠黑亮,心念一动。
\"我很喜欢它,这些天下班后都会去陪它玩一会,它也很黏我,我想做它的妈妈,可以吗?\"
\"不可以。\"顾淮钰偏头拒绝,十分无情。
叶芳洲生无可恋问:\"为什么啊?\"
他安静几秒,不带情绪:\"没有为什么,因为它是我的狗,一切都是我说的算。\"
她鼻尖微酸,非要说:\"因为你觉得我配不上你,所以当粥粥的妈妈都不够格,你对我有很多偏见。\"
他拧了拧眉,轻声呵斥:\"叶芳洲,你在闹什么脾气呢,我这才回国一天,已经看了不少你的脸色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从来没有真正在意过我的感受。\"
顾淮钰压着怒火,懒得为自已解释,依旧牙尖嘴利:\"我为什么要在意你的感受?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为什么一直不知足,你就那么希望我喜欢上你?\"
叶芳洲开始语无伦次,不知逻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顾淮钰,在我们结婚的第三天,你就出国了,我们在一起生活总共也没几天,所以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婚后与你相处,我不敢靠你太近,又不想离你太远,我把握不了这段契约婚姻的界限,找不到我们之间关系的平衡点,身边的人都是与我同一个阶级,但你不一样,我们根本不可能像七年前那样相处了。\"
她混乱地说了一大堆,最后也不知道自已具体要表达什么意思。
反而顾淮钰很快理解了她的情绪,犹豫要不要安慰她,或者说点什么。
他和叶芳洲之间似乎总有莫名其妙的矛盾和隔阂,为了不去花时间猜测她的心思,于是决定帮她找到两人相处时的平衡点。
\"叶芳洲,如果喜欢上我,让你感到痛苦,你可以尝试慢慢放弃,一切朝钱看。\"
叶芳洲神情中隐含薄怒,很想说,每一个喜欢上你的女人都会觉得痛苦。
最终,她扭头就走,也不想管顾淮钰会怎么想,只想尽快回房间去调整自已的情绪。
等坐在书桌前,手指轻轻抚摸冰冷的表盘,这是顾淮钰送给她的第一件礼物。
比起她那罐不足百元的茶叶,他的礼物来的贵重,让她承受不起,这就是阶级固化带来的差距。
她应该把这段契约婚姻当成一份工作,而不是要求顾淮钰该怎么做。
或许他说得对,一切朝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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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十天里,两人只在早晨偶有碰面,每次只有几句简短的交流。
叶芳洲的生活照旧,每天上下班,没有一点变化和起伏,平淡如水。
而顾淮钰在接手凌顾集团之后一天比一天忙碌,他每天深夜才到家,从车库出来直接乘电梯回自已的房间,没想过去二楼找叶芳洲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