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很想避开,但知道不可以。
双唇相触的瞬间,她大脑瞬间出现嗞嗞的电流声,柔软的心脏骤然僵硬,险些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顾淮钰平静看她两秒,淡定回头问:\"可以了吗?\"
刀疤男是个无赖,举着手机来到两人的侧面:\"再亲一次,我拍个特写。\"
顾淮钰拧起眉,冷声说:\"你到底有完没完啊!\"
刀疤男见顾淮钰不服气,伸手就想要碰叶芳洲的脸。
初吻突然没了,叶芳洲的脑子仍处在一片混沌之中,见一只又黑又粗糙的手伸过来,她迅速歪过身子,轻巧避开。
刀疤男又说:\"这是我的地盘,你们有什么资格跟我讲条件,按我说的去做!\"
顾淮钰磨了磨后槽牙,漆黑的瞳仁泛着冷光。
此时此刻,他只想尽快结束这段折磨。
刚才那一下,他毫无感觉,再来一次也同样如此。
转瞬间,叶芳洲的嘴唇再度被迫与他贴合。
上一次是触碰,而这一次,才能称之真正意义上的吻。
她眨着眼睛,睫毛在剧烈颤抖,明明彼此都没有张开嘴,竟隐约尝到了他之前吃口香糖的薄荷味。
顾淮钰压着她的唇,加深了这个吻,因为他不想再来第三次。
与此同时,他暗下决心,等出去了,他一定要找人弄死这个\"霸哥\"!
刀疤男拿着手机怼着两人拍,还喜滋滋地欣赏了起来。
这段时间对于两位当事人来说十分漫长,可在视频录制中,却只有不到十秒的镜头。
顾淮钰很快离开叶芳洲的唇,无暇顾及她的感受,转头厉声道:\"马上放了我们!\"
刀疤男没有搭理他,低头浏览了一遍手机中的视频,直到感到满意后,他冲外面喊来了两个小弟。
两个糙汉子一人一把小刀。
见到这一幕,叶芳洲直接吓破了胆,紧接着才知道他们是要用刀割断粗绳。
两人的双手双脚被捆绑在一起约莫有一个小时,重获自由后,她站起身头晕眼花,双脚无力,仿佛回到一个多月前,她被刘胖子绑起来的那一次。
这个夏天倒霉的次数真是有点多,她甚至怀疑自已在山里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
顾淮钰抖落身上的绳子,淡漠扫了眼刀疤男和他的小弟,一不发,拽住叶芳洲的手腕准备带她离开。
\"等一下!\"刀疤男再次出声,迅速挡在他们面前。
顾淮钰额角的青筋突突跳动,灼热而扭曲的怒火蹦出火星子,恨不得要烧穿面前这个混蛋!
刀疤男的手指在顾淮钰面前点了点,威胁加恐吓:\"以后你不准再去陈倩的店里,不准再打电话给她,也不准跟她做生意,听懂了吗?!否则我会把你们抓回来关在一起狠狠折磨!\"
虽然顾淮钰正有此意,以后不会再跟陈倩这个祸害精扯上关系,但他背脊挺得笔直,迟迟不应。
一旁的叶芳洲知道顾淮钰很有骨气,但继续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她急声开口:\"大哥,我们听懂了,他以后绝对不会再跟陈倩见面联系的,我会好好管着他,请你放我们离开吧。\"
一听这话,刀疤男面色和缓下来,挥了挥手,让开了路。
叶芳洲反过来拉住顾淮钰的手臂,疾步带他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她顺手将遗落的背篓拎起带走,不想造成一点财产损失。
两人快走加小跑,经过几栋民房和几条又黑又臭的巷子,他们终于看见了光明的世界。
叶芳洲回头看到脸色黑沉的顾淮钰。
今天发生的事情,两人都吃了不少亏,她还没有调整好自已意外失去初吻的心情,所以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
两人各自心事重重,中间没有任何交流,好不容易赶到汽车站门口,却被告知最后一班去镇上的中巴车刚刚开走。
叶芳洲坐在候车大厅的椅子上垂头丧气。
市里距离镇上有四十多公里的距离,将近两个小时的车程,而且山路难走,没有了车也意味着他们今天根本回不去了。
她心里还惦记着独自在家修建浴室的哥哥,不知道他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还是为了赶进度傻傻地埋头苦干?
顾淮钰去周围打听了一圈,终于确信没有了去镇上的中巴车。
他想过包一辆小轿车,司机报出六百的\"天价\",这里面包含了司机独自回程的路费。
走到叶芳洲身旁坐下,他提起这事:\"要么我们今天花六百包车回去,要么在市里停留一晚,明天再走。\"
叶芳洲思维混乱,也拿不定主意,愁眉苦脸地看着他:\"顾淮钰,我不知道,你别问我了。\"
顾淮钰垂眸想了想。
今天他们失去了陈倩这个客户,以后挖到松茸说不定没有之前那么好卖了,好不容易攒够了修浴室的钱,随随便便花了这么多,怎么也说不过去。
他不是优柔寡断的性格,当即做下决定。
\"那就去附近找家干净便宜的宾馆,我们先住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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