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发,白皙的脸。
此时此刻女人衣衫凌乱地躺在时道衍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正有些无措地看着压上来的聂嬴,时娴摇了摇头,“聂嬴,这是在公司。”
聂嬴声音沙哑,隐隐透着几分不爽,“你以为我为什么帮你在公司加班干活?”
时娴呼吸一滞,看着聂嬴那张冷漠的脸,他咬紧牙根后下颌线都跟着绷紧了,像是一把拉到极限的弓。
她穿时道衍衣服的样子,真,刺,眼。
聂嬴也不知道自己在不爽些什么,明明下班时路过时道衍,他还意气风发桀骜难驯,可是现在……
聂嬴微微眯起眼睛,竟然说出了和时道衍一样的话。
“时娴,我有时候真恨不得你毁容了。”
也省得总有些阴暗男人跟狗似的惦记她。
时娴大脑一片混沌,所有的意识都被搅烂了,像她凌乱的发丝。
“我不想在这,我们换地方好不好?”时娴哆哆嗦嗦地说,“这不是野……”野战吗。
“我就要在这。”聂嬴说,“你叫大声点。”
夜吞没了一切。
结束后。
时娴被聂嬴抱在了沙发上,和白天时道衍把她摔进去的沙发是同一个。
聂嬴帮时娴擦了擦身体,接着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给时娴穿了,最后往边上走了两步,略带不爽地捡起地上时道衍的衣服套进去。
呵呵,还挺适合。
聂嬴拽了拽身上时道衍衣服的下摆。
时娴眼睛还是红的,“你滚。”
聂嬴说,“把你送回家再滚。”
“你,你,你――”时娴气得不行,奈何身体酸软没力气,“我杀了你……”
“嗯。”
聂嬴打扫完事后战场,又替时娴整理好衣服,最后出门的时候,聂嬴回头检查了一下,整个总裁办公室乍一眼瞧不出来发生过一场大战。
呵呵。
聂嬴颠了颠抱在怀里的时娴,公主抱着她面无表情地离开。
出门的时候,路过装在总裁办公室外的摄像头,聂嬴抬头,邪邪地睨了那摄像头一眼。
时娴勾着他的脖子在他怀里休息。
脚步顿了顿,聂嬴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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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嬴这一晚住在时娴新租的小房子里,怎么睡怎么不舒服。
时娴不一样,她工作忙得喘不上气,被他送进家,强撑着力气刷牙洗脸后几乎是倒头就睡。
聂嬴没睡过这么小的床,不得劲极了,干脆观察了一遍时娴这个小家,大半夜找人给她把家具和生活用品添齐了,随后大少爷坐在床上睁着眼睛发呆。
好难睡啊。
明天等她睡醒把床也换了。
他要睡霸道总裁超级大床。
时娴醒来的时候,转头看见一晚上没怎么睡着的聂嬴,第一反应是愣住了。
时娴挣扎着爬起来,“你为什么还在我家?”
聂嬴说,“?老子昨天把你送回来,你扭头就睡了。”
“哦。”时娴勾勾手,“你过来。”
聂嬴凑上去,时娴啪啪打了他两耳光。
“爽了。”时娴说,“朕赦免你对朕的冒犯了。”
聂嬴一晚上没睡,起来就吃了两巴掌,男人怒极反笑,呵呵了两声,“还挺有劲。”挺tm痛。
时娴恨不得一脚把他踹下去,骂骂咧咧地扶着腰起身,发现腿还是有点软。
昨天在总裁办公室里玩得太野了。
时娴深呼吸一口气,拍拍自己脸颊两边,走出去的时候愣住了。
发现家里多了好多她原本要买的家具和设备,还整整齐齐塞进了该进的位置,一点儿不拥挤。
扫地机器人,烘干机,洗碗机,烤箱在内的全套烘焙设备,抽湿机,空气净化的无叶风扇,茶几边上多了一台哈曼卡顿的蓝牙音响,连牙刷都换成电动的了。
冰箱里塞满了食材,小书房里多了电子护眼灯,多了人体工学椅,甚至多了两个多功能的可收纳书架。
厕所里还摆着一箱湿厕纸一箱洗脸巾。
时娴逛了一圈,走回客厅,整个人呆在客厅里整整半分钟。
她感觉到耳边有什么嗡嗡作响,心脏在胸腔里一跳一跳的。
这里才是家。这里才是家。
鼻子酸了一下,时娴扯扯嘴角,大步返回了卧室。
聂嬴虽然一晚上没睡,但是身体底子好。
他坐在床上,时娴动静特别大地冲回来了,还大喊了一句,“聂嬴!”
这女人怎么说风就是雨!
聂嬴错愕地回头,看见女人嗷嗷嚎着奔进来,捧着他的脸揉了揉――是刚才她打过的地方。
“怎么能打财神爷呢,真是的,我太坏了。”时娴在他额头和鼻尖都亲了一下,“聂嬴!你真好!么么哒!”
他真好?聂嬴感觉心漏跳一拍,“走开走开。差点被你吓死。”
“你对我真好。”时娴做作地比了个心,食指和大拇指抿在一起那个动作。
聂嬴说,“这什么动作,问我要钱?”
“……”时娴说,“也行。”
用新的电动牙刷洗漱后,时娴扒拉着卧室的门,探着半个脑袋,两只眼睛亮晶晶湿漉漉地看着床上的聂嬴,低声说,“今天起得早,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早饭。”
聂嬴阴恻恻地笑,“不是只给洛宪做吗?”
提起他,时娴原本还带着谄媚俏皮的笑,现在脸一拉。
“提他干嘛。”时娴说,“过去那点小事不必在意啦,讨好讨好你,你想吃什么?”
呵呵。那以前也是这么讨好洛宪的呗。聂嬴顶着一张冰山脸说,“我要吃龙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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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写美了写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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