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里没有戏谑,尽是认真。
她看了他几秒,然后弯了弯唇角,点头:
“可以。”
司烬野还未开口,林栀就又补充道:
“和好,明天去领证结婚。”
司烬野盯着她,没说话。
林栀等了几秒,继续道:“我预约了明天上午十点去民政局领证。”
司烬野眉头微微一动。
“和别人。”
“如果你现在不点头,那我明天早上就和别的男人去领证。”
林栀看着他,眼神认真坦荡,“这是我最后一次主动来找你。”
“和别人结婚后,我不会再来找你――”
她话没说完,唇被封住了。
司烬野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修长的手指蛮横地穿过她的发丝,迫使她仰起头。
另一只手则如铁箍般死死地箍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提了起来,牢牢地锁死在自己怀里,不留一丝缝隙。
男人的唇舌带着威士忌的辛辣和独有的凛冽气息,撬开她的唇齿,攻城略地。
林栀被他吻得大脑一片空白,手指下意识攥紧了他睡袍的领口。
半晌,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窒息时,司烬野才稍稍松开了她。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两个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
司烬野呼吸灼热,一字一顿:“栀栀,你只能是我的。”
林栀看着他,眼眶泛红,嘴唇微微肿着,呼吸还没喘匀。
她微微歪头:“所以?”
司烬野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下颌线绷得死紧。
又是几秒沉默,然后开口道:
“我答应你。”
“明天去领证!”
林栀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暗夜里骤然绽放的烟火,“真的?”
司烬野:“千真万确。”
话落,再次吻上了林栀的唇。
一边吻,一边抱着她大步流星地穿过客厅,走向走廊尽头的卧室。
卧室里。
林栀被他丢进柔软的大床里。
下一秒,男人高大滚烫的身体便欺身而上。
“司烬野……”
林栀刚开口,剩下的话便被他尽数吞没。
壁灯的光晕在他们身上明明灭灭,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又一波一波地退下去。
窗外的天色从墨黑变成深蓝,从深蓝变成灰蓝,又从灰蓝变成鱼肚白。
……
林栀累得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意识陷入黑暗的前一秒,只模糊地感觉到男人滚烫的唇,轻轻地印在了她唇上、脸上……
卧室总算恢复了平静。
司烬野靠在床头,看着身边熟睡的小姑娘,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带着薄茧的指腹温柔地抚过她的脸颊,最后停留在她微微蹙起的眉心。
他温柔地将她眉宇间的褶皱抚平。
良久,司烬野缓缓起身下床。
他走到了卧室一角的墙壁前,在墙上一处不起眼的装饰上按了一下,墙壁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一只内嵌式的、通体漆黑的保险柜。
输入一串数字后,“滴”的一声轻响,柜门弹开。
司烬野从里面拿出一个丝绒质地的蓝色首饰盒。
他回到床边,在床沿坐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一枚设计简约却璀璨夺目的钻戒,正静静地躺在天鹅绒的内衬上。
那是一枚粉钻。
主钻是罕见的阿盖尔粉钻,切割成了她最喜欢的心形。
旁边用碎钻镶嵌,如众星拱月,在晨曦微光下,折射出梦幻般的光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