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也是出息了,还能帮上忙。”
“总归是一家人。”顾溪亭笑道,“你害怕吗?”
陆龄月无语,“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害怕了?”
“会不会担心?”
陆龄月忽然意识到,次辅大人好像想撒娇?
虽然有点好笑,但是她还是努力配合,“自然是担心你的。不过这些事情,在知道你决意变法的时候,我就预料到了。”
“嗯?”
“从前在辽东,我爹清理军中吃空饷的人……这件事,无论从律法还是人情上来说,都无可指摘吧。可是有些人,还是要找我爹拼命。”
而现在变法,动了更多人的利益,所以势必会引起那些人的疯狂反扑。
顾溪亭肯定也预料到了。
但是他还是坚持到底,那就说明,他愿意承担可能的危险后果。
这是他的选择,陆龄月理解尊重并且配合。
“这事既然咱们做了,就不用担心啊,害怕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谁跟你作对,你去对付谁;谁要是想伤害你,那我不能同意。”陆龄月霸气侧漏,“以后你若是回家,我去接你。”
顾溪亭嘴角笑意深深。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好。”
虽然他并没有打算那样做,却还是从善如流地答应。
事情的后续,顾溪亭没有提,陆龄月也就没问。
大家都挺忙的,各自照顾好自已,处理好自已的事情。
需要对方帮助就主动提,不要给对方添乱。
顾溪亭处理完这件事之后,在宫里请秦明川吃饭。
这也是连襟俩,第一次单独坐在一处。
“不是,你请客,怎么就不能出去找个酒楼?”秦明川哼道,“还要来占宫里的便宜。”
请客的地方,就是顾溪亭有时候来不及回家,在宫里临时休息的地方。
“实在是忙得焦头烂额,”顾溪亭解释,“晚上皇上还要召见。”
秦明川撇撇嘴,没说什么。
他也在宫里当差,知道顾溪亭忙得像陀螺一样。
顾溪亭屏退下人,自已提起酒壶帮他斟酒,又解释说自已有事,不能陪他喝。
秦明川把酒一饮而尽,带着几分不耐烦:“行了,弄得那么生份。我也就是巧合,听了一半语,才去告诉你。这顿饭也不是非吃不可,我还想着早点回去陪我娘子呢!”
和顾溪亭吃饭,他真怕自已消化不良。
顾溪亭却并不生气,笑着道:“你我连襟,本来也该时常坐坐。”
顾溪亭并不生气,笑着道:“你我连襟,本来也该时常坐坐。”
他替秦明川又斟了一杯酒,自已也端起茶杯,以茶代酒,示意了一下。
秦明川端起杯子喝了,心里还是觉得别扭,又低头扒了口菜,等着顾溪亭开口。
“你在皇上跟前伺候,也有些日子了。”顾溪亭缓缓开口。
“嗯。”秦明川点点头,“怎么了?”
“没怎么。”顾溪亭语气平静,“我就是想问你一句——你觉得皇上拿你当什么?”
秦明川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皇上待你好,是真的好,把你当子侄看,当故人之子看,疼你,宠你。”顾溪亭看着他,“可你有没有想过,他拿你当臣子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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