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但顾溪亭那样的人,要出手不会这么轻轻放过。
李玄思觉得,陆龄月应该不会蠢到,把她和自已的过往在顾溪亭面前坦白交代。
那陆龄月自已也会倒霉。
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名字浮上来——
陆明月。
那个阴沉沉的女人,从他和赵玉莹走近时候就开始不对劲。
她在辽东时就这样,不声不响,不知道在想什么,可只要她想做的事,最后总能成。
她也从来不掩饰对自已的恶意。
这个恶毒的女人,她不去对付柴归,来管自已和陆龄月的闲事做什么!
李玄思气得额角青筋直跳。
他要确定这件事。
倘若真是陆明月所为,那这次,他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别以为,世上就她陆明月一个聪明人!
李玄思给陆明月写了一封信,约她见面。
送信的人回来,说陆夫人不见,不过带回了她的一封回信。
李玄思拆开,信上只有一行字:
“我早就说过,我在,你就不会得偿所愿。”
李玄思的脸腾地红了。
他把信撕成了碎片,洒在地上,一片片拼不起来,就像他被毁掉的前程。
“陆明月——”他咬着牙,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野兽的嘶吼。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以为嫁了秦明川那个废物,就没人能动你了?”
他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像困兽一般,脚步又重又急。
“我让你得意,我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他一把扫掉桌上的茶盏,碎瓷迸溅,茶水淌了一地。
外面的下人听见动静,没人敢进来。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他一字一句,在心里暗暗发誓,“你等着。”
与此同时,秦国公府。
小纨捧着一封信进来,面色有些犹豫。
“夫人,柴世子来信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个的都开始写信。
陆明月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书,没有抬头。
小纨等了等,小声问:“要回绝吗?”
跟着主子多年,她最清楚自家主子性子,从来不拖泥带水。
断了就是断了。
“不用。”陆明月翻了一页书,“约个时间,见见吧。”
小纨愣住了。
“夫人……”
“怎么?”
小纨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奴婢觉得,世子那边怕是还没放下。夫人若见了,万一他生出虚妄的念头……”
陆明月放下书,看向窗外。
窗外的柿子树上,还挂着几个干瘪的果子,红得发暗。
“总归也算相识一场。”她说,声音很轻,“日后也得连累他。见最后一面吧。”
小纨心里一紧。
日后也得连累他?
最后一面?
这话听着怎么……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陆明月的侧脸。
可是那张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夫人,”小纨低声说,“倒也不至于。日后还是会有见面机会的。”
她顿了顿,想起什么,又道:“奴婢听说,皇上有意为世子赐婚,想让他尚主。”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