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敢想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天下大同,至少也能让绝大部分人安居乐业。
“夫人,您先眯一会儿吧,”素素道,“回府之后,估计很多人已经等着给您拜年,您又得辛苦了。”
“没事,这算什么。”陆龄月摆摆手。
回去之后,果然很多人来拜年,陆龄月笑得脸都僵了。
中午时候才能休息,吃过饭她躺在榻上,如释重负,忍不住和素素抱怨:“翻来覆去说这些客气话,真累人……还得一直坐着,我腰疼。”
“夫人,秦王妃不是送了您一个会松骨的婆子吗?要不要喊她来,给您按按?”
陆龄月一听这话瞪大眼睛:“还没退回去?我不是说让退回去吗?”
“退了一次,没退回去,后来大人说,就放在府里吧。”素素道,“原来也是和您回禀过的……”
陆龄月认真想了想,好像是她张冠李戴,所以记错了。
毕竟往他们家送人的,又层出不穷,送什么人的都有。
不过唯一可以自我安慰的是,没有那不长眼的,往顾溪亭身边塞女人,给她上眼药。
她这只辽东虎的名声,也算打出去了。
“不用。”陆龄月摆摆手,“秦王妃的人,我可用不起。”
秦王现在和顾溪亭,关系很紧张。
这事不怪顾溪亭。
主要是秦王他太玻璃心了。
他总要顾溪亭站在他那一队。
真是可笑,他亲爹都不站他这个嫡长子,他不反思一下自已的问题,整天就想着靠曾经的关系逼朋友。
怪不得皇上不喜他,实在是拎不清。
秦王妃比秦王有数,或者说这夫妻俩大概商量好了,一个得罪人,一个负责安抚。
所以这半年来,秦王妃时不时就差人送东西来,弄得陆龄月不胜其烦,却还得绞尽脑汁地还礼。
有时候,她真的想把人拒之门外,但是也只是想想。
——都是祖宗,哪个也不敢得罪狠了。
顾溪亭没有跟秦王撕破脸,后院就得有来有往。
陆龄月困得很快睡了过去。
因为昨晚没怎么睡,这一觉她睡得很沉。
醒来还是因为小梨花带着阿善和狗进来,在院子里吵闹,她才睁开眼睛。
“夫人,您醒了。”素素坐在一旁打络子,一直关注她动静,见她醒来立刻起身过来伺候。
“我睡了多久?”陆龄月揉了揉眼睛。
“睡了一个时辰呢。”素素笑道,“奴婢一直想着要不要喊您起来,怕再睡晚上睡不着了。所以刚才姑娘在院子里玩闹,奴婢就没制止。”
“哦,我都睡了这么久了?”陆龄月坐起身来,“大人呢?还没回家?”
虽然过年宫里的事情繁琐,但是以前顾溪亭都是中午吃饭的时候就回家了的。
“还没有,或许又被皇上留下了。”素素笑道。
皇上对顾溪亭的偏爱,是独一份的。
“估计是……”
“夫人,夫人……”正说话间,破云急促的声音在外间响起。
而她今日,是跟着顾溪亭的。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