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吐出一个字。
何之洲身体里紧绷的弦松了些,“那行,你要是以后有事需要我帮忙的,尽管给我打电话,就这样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
开关门声响起,室内安静下来,贺懿僵坐在那,耳畔是一片死寂般的寂静。
她忽然想到了家里放的何之洲那些东西。
要不要扔?
何之洲说以后不会再来了,那是不是真的不来?
万一丢了,他又来了怎么办?
不,她为什么会觉得何之洲还会回来?
楼下,何之洲匆匆出了单元楼,恰好与从车上下来的何夫人撞了个正着。
何夫人看到他,一个箭步上去,拽着他耳朵就骂,“你到底在搞什么?让你来相亲,你跑来找贺懿干什么?”
“哎呦!疼疼疼!”何之洲连声惊呼,“您怎么来了?”
“我不来还不知道呢,你嘴上跟我说跟贺懿断了,私下偷偷摸摸来找人家,求原谅吗?”
何夫人往楼上看了一眼,准确无误地落在贺懿家内山落地窗上。
窗前一抹影子迅速划过。
是贺懿,她到贺懿家来过好多次,无数次从下往上看,知道窗前站着人和没站人是有区别的。
“我来找她道个歉。”
何之洲不敢说他为什么道歉,“我以后都不会再来了。”
何夫人心头空落落的。
她还以为这两人私下又见面,是旧情复燃。
谁知道?
“真的假的?”
何之洲,“真的!”
何夫人松了手,看他一眼,恨铁不成钢,“都怪你!如果不是你,贺懿就是我儿媳妇了。”
何之洲:“???”
这对吗?如果没有他,贺懿怎么可能当她儿媳妇?
他捂着被捏痛的耳朵,打量何夫人的脸色,“时间不早了,咱回吧?”
何夫人瞥他一眼,转身往回走。
她回到车上,再三叮嘱何之洲,“要是分了,以后就别来打扰人家。”
也是奇怪,刚分了那阵,她使劲让何之洲来找贺懿,何之洲也不来。
现在却又开始偷偷见面。
何之洲应声,转身上了车,母子两人一前一后驱车离开。
贺懿站在楼上,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只是下意识地想来看看何之洲走没走。
谁知道就看到了这样一幕。
没想到何夫人又过来了,也不知道何之洲是怎么打发的?
接下来几日,何之洲果真没再来,而且也没有发消息,了无音讯。
贺懿松一口气的同时,却又觉得心底空荡荡的。
赶在一个周末,她将家里重新收拾了一遍,将何之洲那些东西全都扔了。
打算回床上躺着休息会时,冷不丁看到床头柜子上扔着一盒安全套。
那是何之洲买的,用了大半盒,还剩几个零零散散的丢在盒子里。
她拿起来,就准备往垃圾桶里扔,谁知下一秒急促的门铃声响起。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