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养不起了?我只是觉得太频繁了。”
贺懿磕巴了下。
“频繁不就是嫌次数多,次数多给的钱多,不就等于你嫌贵?”
何之洲刻意曲解她的意思,“反正白纸黑字都写好了,不能变卦。”
贺懿想起来何之洲不光写了包月的具体内容,还说未来一年都以这种模式进行。
也就是说,他们要这样一年?
贺懿眼前一黑。
“看在我们还算和谐的份上,以后晚餐我包了。”
何之洲见她不说话了,心情颇好,像是发善心一样的,结束了通话。
贺懿气得将手机扔到一旁,“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比我大这么几岁,心眼子多的跟蜂窝煤一样。”
所以?
不对呀,她一开始给钱是想羞辱何之洲的。
怎么搞的?人没羞辱成,现在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又搭人又搭钱,她亏大了呀。
贺懿越想越气,索性不想了,埋头睡觉。
说她心大吧,她心真的大,倒头就睡着了。
可若说她心不大,她心也确实不大,做梦都是跟何之洲吵架。
折腾半天,她生物钟颠倒,睡到了晚上八点钟,半夜还在瞪着两只眼睛愣神。
以至于第二天她去公司的时候,两眼无神,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疲倦。
她差点迟到,顾不上规矩,用了贺忱的电梯。
好死不死的是,刚好赶着贺忱从负一上来。
她一只脚刚踏进去,犹豫了几秒又缩回来。
贺忱微眯了下眼眸,赶在电梯自动关上之前,摁了下开关。
“进来。”
贺懿这才进去。
“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贺忱不知道贺懿昨天请假的事。
贺懿站在他后面,抠着手指,“有点失眠。”
“上班的时候睡多了?”贺忱怀疑她上班摸鱼。
贺懿立马摇头,“怎么可能?我这人最敬业了。”
贺忱扯了扯嘴角,讽刺味十足,“那你倒是说说,怎么失眠了?”
“还不是都怪你,非让我跟我嫂子吵架。”
贺懿索性将错全都推到他身上,“我嫂子有没有听我解释?她该不会到现在还陷在我们吵架的事情里吧?”
贺忱,“巧了,她说中午来找你吃饭,到时候你自己问她吧。”
电梯门开了,抵达贺懿上班的楼层。
贺懿立马从电梯里出去,“那中午你去吗?”
“中午我要招待国外的合作商。”
贺忱的意思是不去。
贺懿松一口气。
她心里藏着事呢,有点亏亏的,独自面对沈渺还好。只要一面对贺忱,心里就发毛。
总觉得下一秒贺忱就能把她的秘密看透。
她跟何之洲的事,要是让贺忱知道了......
别说她这两条腿,就连她的命都保不住。
中午,贺懿踩着下班的点拎包从公司出来,一眼就看到沈渺的车停在路边。
她迅速跑过去,直接在后排坐下,挨着加贝的儿童座椅。
“我订了餐厅,音音也过来,我们一起聚聚。”
上次爬山,因为何夫人的加入,沈渺有些话没来得及跟贺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