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心里莫名松了口气，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

床垫软得像棉花一样，她一坐下去就陷进去了一点。

鱼幼微偏头看着她，眼神有些复杂。

“你为什么要那样问？”

“没什么。”顾寒伸手搭在她肩上，“就是觉得你好像有点会！”

鱼幼微被她这话噎了一下，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抬手褪掉了自己的上衣。

上衣滑落，她的手停了一下，像是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顾寒看着她这副样子，主动握住她的手，放到自己腰上。“这里。”

鱼幼微顺着她的动作，指尖触到她的衣带，轻轻一扯，长裙就散开了。

“……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挺掉价的？”鱼幼微忽然问了一句。

“掉什么价？”

“赤月商会的会长，主动跟一个刚认识几天的人双修，传出去……”

“那就不传出去呗。”顾寒打断她，“我不说，你不说，谁知道呢？”

鱼幼微没接话，但手上的动作没停。

她将顾寒的里衣解开，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会，

“那今晚……你听我的。”

顾寒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来？”

“嗯。”鱼幼微站起身，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怎么，怕了？”

“我会怕？你瞧不起谁呢？”顾寒说着，就直接把身上仅剩的一件抹胸扯掉。

往后一倒，四肢摊开。

“来吧。”她冲鱼幼微勾了勾手指。

鱼幼微站在床边，脸色不停的变换。

她本来以为自己修炼这么多年什么场面都见过了，可顾寒这样子，还真把她给整不会了。

“……你就不能稍微含蓄一点？”

“含蓄什么？”顾寒偏过头看她，

“是你说要我听你的，那我现在配合你，你还嫌我配合得不够好？”

鱼幼微深吸了一口气，又把那口气慢慢吐出来。

她爬到顾寒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顾寒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

“笑你。”顾寒说，“你刚才那副架势挺唬人的，我还以为你多有经验呢。结果你看你现在，手指头都在抖。”

鱼幼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确实在抖。

她把手攥成拳头，又松开。“……我第一次。”

鱼幼微盯着她看了两秒，低下头，嘴唇轻轻贴在她锁骨上。

一开始很轻，然后慢慢重了一些，带着一点试探的意味。

顾寒能感觉到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掌心有点凉，指尖在发抖。

“你的手太凉了。”

“闭嘴。”鱼幼微的声音带着几分霸道。

顾寒没再说话，只是抬手搭在她的后脑勺上，指尖穿过她散落的发丝。

鱼幼微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像终于找到了一个支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她吻得越来越投入，越来越深。

混沌之气在两人之间流转，灰蒙蒙的，像一层薄纱，将两人笼罩在其中。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层卡了她很多年的瓶颈，正在一点一点地松动。

混沌之气在她经脉中游走，所过之处，那些堵塞的暗礁被一点点冲开。

她的呼吸越来越快，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顾寒胸口。

她咬紧下唇，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可顾寒的手不老实，她一只手搭在鱼幼微后颈上，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到了她胸口。

鱼幼微的身体随之绷紧起来，又在她下一次触碰时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