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做人啊,以前是受了苦,以后就尽是享福的了,她那日子谁看了不羡慕的,她那男人对她也好得很,听说家里的大小事情,都是听青娘的,很是爱重妻儿的一个人了。”
“都说让你们少说几句了,这官老爷的事情,还是少说几句吧,咱们这样的人,总提这些也是不好。”
“这倒也是,还是少说几句。”
大家也都纷纷点头附和着,毕竟官宦人家的事,也不是他们该议论的,而且事关杜青娘,他们说得多了也是不好,万一哪句话没说对,也会给对方带来麻烦的,最好还是闭嘴少说,免得说了不该说的。
随即就又有人转了话题,开口说起来。
“对了,杨大郎在村里找人,说是去木钱铺子里做工的事儿,你们也都知道吧,都有谁去他那铺子做事啊!”
一说这话个话,现场顿时静了一瞬,谁也没接这个话,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这是谁家的小子都没应这事儿呗!
顿时也有些让人好笑起来。
“不是吧,你们各家都没有人去吗,去做工也不错的,每个月都有稳定的工钱拿,倒是比在村里待着强,虽说在家里待着也能帮家里干活,鸡鸭这些也需要人来帮忙照看,下了蛋还得有人去收捡,但倒底不如去铺子里做事来得体面不是。”
现在村里这些人,也都傲气起来啊,连去铺子里做工都不愿意去了,回想以前,想寻个活计,那得多不容易,打破脑袋都没法子把人送去城里做工,给人送礼什么的都办不成,人家压根瞧不上村里出来的小子,觉得不够机灵,更不会办事。
但现在他们倒好,还紧俏得很,人家铺子里的掌柜亲自来找人,他们居然还不去了,村里这变化,不可谓不小啊!
“别光顾着说我们,你家的小子不也没有应嘛,可见你家也是瞧不上呗,所以,咱们这些人家,为什么又要去?”
这一说,大家伙都不由笑了起来。
可不就是如此嘛,大家心里其实都有一杆称,去铺子里做工的机会多了,主要是杜青娘在府城的小饭馆一开起来,接连两个铺子开起来,村里的年轻小子,去了好些人,据说后面很快还要跟着开新铺子,一家接一家的开,后面要用人的地方就更多了。
所以,他们这些人也都想去小饭馆做事,毕竟小饭馆里做事,能学到不少东西,还有机会升任掌柜,去别处做工,可没有这样的机会,别说掌柜,连学东西都未必能学到多少,可不像像小饭馆这样,还专门有人来教导的,他们是傻了才会放着小饭馆这么好的去处不去,而去别的铺子做工。
虽然那木工铺子也是村时人开起来的,但倒底是比小饭馆差了不少,学东西也能学到不少,可没有小饭馆来得更有前程,特别是做掌柜这事儿,村里好些年轻小子都有想法呢,毕竟村里出了好些个掌柜了,后面小饭馆每开一个新铺子,就会有一位新掌柜冒出头来,这样的机会,那是别处都没有的。
就冲着这一点,他们都更希望自家的小子能去小饭馆做事。
也就恨他们人不太机灵,但凡更机灵一点,早点被杜青娘给挑中去铺子做事,没准现在已经是掌柜了。
不过这种事情也是急不来,只要去小饭馆做事,后面也还有机会的,只要好好学起来,做得够好,以后也都有升任掌柜的可能。
“看来大家心里都门儿清,那也确实是这样啊,能去小饭馆做事,以后的前程不会差了,去别处反而没这么好的机会。”
“那可不,大家心里都清楚呢,去小饭馆做事,能学到的东西多,还能有机会做掌柜,谁不去谁是傻的。”
“还是青娘看得明白,用咱们自已人,比外人更信得过,我先前还特意叮嘱过家里的小子,以后去小饭馆做事,头一样就是必须得忠心,不能背叛小饭馆,不然,我这做阿爹的都不会认他。”
“那不至于,咱们村里的小子,个个都不错的,不至于做出那样的事来,不然,以后这村里,就绝没有他的立足之地,他们心里也都该清楚该怎么选的,为点小利就把东家给卖了,以后这样的人是走不远的,别的铺子也不可能用他,那是自断前程,甚至是连家都不想要了。”
“那可不,咱们村绝不能出那样的败类,回头大家也都要多叮嘱家里小子几句,别年轻不知事儿,被人家一点小恩小惠给收买了。”
“不至于,真不至于,咱们村里的小子,聪明得很,哪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你们就放心吧,绝不会出这样的事,我信得过他们,都是好孩子呢。”
“平时看着是不错,但谁知道遇上点事情后,会不会改变想法呢,那金锭子往面前一摆,没准就动心了,这谁说得准,还是要多跟他们说说,家里好生教导着,以后遇上这种事,才不至于走歪了路。”
“那肯定是要说的,不说他们都不知道,必须得好生教育着,免得以后犯了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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