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肌肉纤维的蠕动,清晰可见!
也就片刻,焦皮脱落……
最后只留下一小片淡淡的粉色新肉。
若不是满地的焦黑碎屑还在,她几乎要以为,方才那场同归于尽的恶战,只是自已做的一场噩梦。
“据说斗宗强者受了这等伤,也要卧床数年,能不能保住命都两说……”
“你才斗……不,你到底是什么境界?你到底是什么人?”
云芷猛地抬头,看向那张正在一点点恢复轮廓的脸,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秦三没有睁眼,只是慢悠悠地笑道。
“一个打不死的小强罢了,禾巨根,巨根的巨,树根的根,生生不息,没毛病!哈哈!”
“骗人。”云芷咬着唇:“天底下哪有你这样变态的小强。”
秦三笑了笑,没有再接这话。
重生在持续。
但虽快,却不是那种可以在短时间内恢复如初的快。
而是肌肉和皮肤的再生速度快。
内伤的话,至少得……
额,两三天?
这不,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当最后一片焦壳从他手背脱落,露出五根鲜嫩的手指时,他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比战前还要清亮几分,仿佛那一劫非但没能要了他的命,反而将他整个人重新淬了一遍。
只是他此刻浑身赤裸,新生的肌肤粉嫩得像个刚初生的婴儿,头发也被电得精光。
光溜溜的脑袋配上那副惫懒的神情,说不出的古怪。
秦三活动了一下手脚,骨节噼啪作响,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坦。
他偏过头,正撞见云芷那双还红肿着,却一眨不眨盯着自已的眼睛。
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对了,云芷姑娘。”
“啊?”云芷被他看得心头一跳。
“我昏迷那会儿,好像迷迷糊糊听见,有人趴在我身上,哭哭啼啼地说了好些话。”
秦三拖着长音,一双眼睛在她脸上打转。
云芷的心,咯噔一下,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什,什么话?可能……可能是我……见你伤成那样,急糊涂了,随口说了些奇怪的话吧……”
“是吗?”
秦三故作疑惑地歪了歪头。
“我怎么记得,有人说啊……”
他清了清嗓子,捏着腔调,学着云芷方才哭腔的模样,一字一顿地说道:“禾公子,我一直都想告诉你,其实我……喜欢你。”
“从你第一次救我的时候,你就在我心里落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
“你的强大,你的帅气,你的神秘感,所有的一切,都那么令我着迷……”
“你说,我没记错吧?”
“你……你……”
云芷整张脸“腾”地一下,从脖颈红到了耳根,连晶莹的耳垂都快滴出血来。
她又羞又急,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连连摆手。
“我没有!我不是!你听错了!”
“哦?”秦三挑眉:“我都烧成那样了,还能幻听出这么一大段?”
“连‘强大帅气神秘感’都听得一字不差?”
“那是……那是我一时情急!”
云芷被逼得没办法,梗着脖子,绞尽脑汁地狡辩。
“我……我那是怕你死了,没人带我出去,情急之下,故意说些好听的话,想把你从鬼门关里唤回来!”
“对!就是这样!人在那种时候,什么话都说得出口的,当不得真,万万当不得真!”
她说得又快又急,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几乎细若蚊蚋。
因为连她自已都觉得,这套说辞,其实蹩脚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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