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卧房内。
朱媺娖香汗已然浸湿了淡青色的衣衫。
轻轻喘着气,羞赧的注视着伏在她怀里的陈钰。
托着他后脑勺的左手微微发颤。
见他抬头,那双清澈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朱媺娖又羞又怒,撤回左手,冷冷道:“结束了?结束了就快滚。”
“师父真是翻脸无情呀。”
陈钰扁扁嘴,摇头叹气:“钰儿好伤心。”
朱媺娖瞪了他一眼。
将他推开,红着脸手忙脚乱的将拉到肚脐的肚兜拽了上来。
感觉左手有些发酸。
本欲将这逆徒赶走后自己调理一二。
陈钰却是抢先一步,将她纤白的手掌握在手心,笑眯眯的,轻柔的替她活动手腕。
仰起头,在她唇上亲了口。
“你。。。”
朱媺娖拿他实在是没有办法。
气呼呼的,伸手拽住他的脸蛋,见陈钰龇牙咧嘴的直叫唤“疼”。
可怜兮兮的模样,叫她心头一颤。
终是羞恼的松开了手。
陈钰微微一笑,亲昵的伏在了她的怀中,蹬鼻子上脸道:“素儿说了,师父你现在的状况,千万要注意情绪起伏,越是生气,越是不容易好。”
“那不是正如你的意了。”
朱媺娖眼眶微红,冷冷笑道。
陈钰严肃摇头,握着她雪白的柔夷,认真道:“师父,那你就看错我了,钰儿虽然喜欢占师父便宜,但更喜欢师父健健康康的。”
朱媺娖淡漠的瞥了他一眼,自是完全不信。
却听陈钰笑眯眯道:“真要喝,以后有的是机会,比起预制菜,我还是更喜欢纯天然,师父,等以后咱们有了孩子,呃~~”
“住口!”
朱媺娖羞愤欲死,原本还有点不懂什么叫“预制菜”,此刻却是猜了个大概。
没等这逆徒把话说完,就红着眼睛掐住了他的脖子。
陈钰展示了一波猪肝,做出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确实是吃准了朱媺娖的心软。
果然,朱媺娖虽然气恼的快哭了,却也不舍得真把他掐死。
松开手,眼眶红红的,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陈钰知道她的脾气,这种时候,就不能再得寸进尺了。
于是乖巧的坐起身来,帮忙替她穿衣服。
瞥了眼裙摆,按住了她的手背,见朱媺娖投来恼火的眼神,微微笑道:“这件脏了,我命人给师父送干净的来。”
说着站起身,走到门口,叫来了两个白衣侍女。
嘱咐了几句。
没过多久,便取了套崭新的衣衫来。
陈钰拿着衣服重新进入卧房,笑道:“师父,这个给你,你穿上肯定好看。”
朱媺娖幽幽的看了他一眼。
接过逆徒递来的衣服,发现并不是她熟悉的裙衫,款式怪怪的。
于是微微蹙眉:“这是什么衣服?”
“这个,是教师装。”
陈钰竖起大拇指。
同她解释,东瀛那边的教师喜欢这样穿。
身为弟子,将这种衣服送给师父,是尊敬的表现。
身为弟子,将这种衣服送给师父,是尊敬的表现。
并且瓮声瓮气的说了句:“森塞,你也不想我们的事传出去吧,那就拜托了。”
朱媺娖:[_]
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
在陈钰的鼓动下,红着脸试着穿了穿那洁白的衬衫。
继而视线落在那黑色的包臀裙上,大开叉,都快到。。。了。
气恼的将裙子拍在被褥上,知道是这逆徒又在耍自己,羞道:“我不穿,要穿你穿!”
自己就算再落魄,身上也流淌着大明皇室的血。
倭寇的东西,她瞧不上。
“别啊。”
陈钰软磨硬泡,又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只通光的金丝眼镜,笑眯眯的架在了她的鼻梁上。
看着羞嗒嗒,知性又冷艳的朱媺娖,赞叹道:“真美,这就是我想象中的师父模样。”
不过朱媺娖这位老师,毕竟不同于如今已对他逆来顺受的方艳青。
牢方现在是给什么穿什么,哪怕是小周吃味,事后被周芷若用白蟒鞭法抽屁股,也要伺候的他舒舒服服的。
陈钰见朱媺娖羞红着脸,实在抵触。
倒也没再强求,又取出一件洁白色的裙衫,笑眯眯的帮她穿上。
至于那套职业装,也没带走,想着以后总有用得上的时候。
穿好了衣服,朱媺娖见陈钰还赖着不走。
妙目轻颤:“你。。。喝也喝了,还留在我这作甚。”
“这不是怕师父着急么?”
陈钰温声道:“霸天她们快到昆城了,吴三桂授首在即,我怕师父在庄子里待不住,想着多陪陪师父。”
朱媺娖轻轻抬眼,见他满脸关切,有些不好意思。
淡淡道:“没什么,我等了许多年了,再等几日也无关痛痒,你要有事便去做,倒不用你时刻侍奉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