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钰忽得对准天花板比起了中指,认真道:“钰儿发誓,只要师父愿意叫我相公,就考虑不会被别人迷住。”
朱媺娖:(w)
这逆徒蹬鼻子上脸的水平,实在是。。。登峰造极。
俏脸通红,轻咬嘴唇道:“不是考虑,是不许。”
真同意了?
陈钰心中一惊。
忽然歪着头问道:“师父,沅儿到底跟你说的是什么任务?”
朱媺娖扭过头,气道:“还不是。。。”
她欲又止,叹了口气,耐着性子道:“钰儿,你别忘了咱们还有正事要做,被困在这独孤剑境里,外头发生了何事也不清楚,男子汉大丈夫,岂能沉迷于女色。。。你。。。做什么?”
话音未落,便被陈钰抱着坐起。
朱媺娖又羞又气:“松开。”
“不松。”
陈钰摇头,水汪汪的眸子看向她:“我想听师父叫我相公,不然不松。”
朱媺娖面红耳赤,左顾右盼不见李沅芷进来,此刻深刻的觉察到,这臭丫头似乎给自己挖了个天大的坑。
轻咬贝齿,犹豫许久,缓缓道:“相。。。”
话还没完全出口。
外头就传来李沅芷惊诧的叫声:“沅沅师娘,什么,你要找我师父说话?那可不行呀,他老人家正在跟阿九师娘说悄悄话呢。”
朱媺娖神色微变,眼见着陈钰似有回望的架势。
慌忙拽住他的衣角,急道:“相公。”
“啊?”
陈钰茫然的回过头,但见怀中的少女师父满面娇羞,一双妙目流转着羞赧、无措。
将耳朵凑近了些,眨了眨眼道:“阿九,你方才在说什么?”
“我说。。。”朱媺娖娇躯轻颤,抿了抿唇瓣,羞道:“夫君~”
“我说。。。”朱媺娖娇躯轻颤,抿了抿唇瓣,羞道:“夫君~”
陈钰掏了掏耳朵,蹙眉道:“你声音好小,听不见,根本听不见。”
“逆徒!!!”
朱媺娖气的酥胸起伏,稍一用力,便将这装聋的小混蛋压在了身下。
陈钰笑眯眯的牵住她那雪白的柔夷,柔声道:“好师父,再叫一声给钰儿听听。”
“你莫要得寸进尺。”
朱媺娖被迫同他十指相扣,此刻心跳的极快。
对上陈钰那殷切的视线,羞红了脸,犹豫了片刻,嗫嚅道:“夫。。。君。”
话音刚落,便被陈钰往下一牵。
师徒二人唇瓣相接。
也不知过了多久,朱媺娖感觉身下有异。
惊惶的挣脱开来,怒道:“你给我趴着!”
“别电我。”
陈钰不禁莞尔,顺势将她压在了身下,柔声道:“就是看师父太可爱了,有点没忍住,好阿九,再叫我几声夫君行不行?”
朱媺娖感受着他逐渐急促的呼吸,此刻心中又羞又慌。
耳畔冷不防的传来一声清脆婉转的:“夫君~”
紧接着又是一声甜腻腻的“相公~”。
她心中一急,刚想说不是自己叫的。
李沅芷便笑嘻嘻的推门而入。
掩嘴笑道:“你们两个腻歪这么久了,加沅儿一个好么?”
朱媺娖见她坏笑,岂能不知上了她的恶当。
“好哇,你这逆徒,竟然耍阴谋诡计。”
陈钰气急败坏(并非)的指着她,肃然道:“为师不记得这样教导过你,过来。”
李沅芷莲步上前,见朱媺娖红着脸在瞪自己。
撅了撅嘴,笑道:“我这是防患于未然,方才跟她们俩说了会儿话,只能说我的担心都是对的。”
她微微弯腰,在陈钰脸上香了一口,俏丽的脸蛋红扑扑的,娇声道:“好师父,我与阿九姐姐在这儿,未必就比她们差了,你要听相公,沅儿和阿九姐姐也能这样叫你呀~”
说罢眨了眨灵秀的大眼睛,又叫了一声:“相公~”
接着从身后轻轻抱住了他,在他的耳垂上舔了舔,娇声道:“我跟阿九姐姐都说好了,要施展浑身解数,必不让你沉溺于旁人的温柔乡。”
不对劲。
陈钰暗暗咋舌。
李沅芷入庄后,寻不见“冰雪儿”,平时就爱跟李秋水混。
如今这模样,倒真像是得了对方的真传。
咳嗽了两声道:“沅儿,梦姑的媚术,你还是不要学了。”
“就学就学。”
李沅芷噗嗤一笑,看向面红耳赤的朱媺娖道:“阿九姐姐,咱俩今日无论如何不能叫相公出这间屋子。”
朱媺娖羞赧无比。
心道,什么浑身解数。
自己说来说去,也就只会那几招。
还都是何教主教的。
见李沅芷已经羞嗒嗒的亲上了陈钰的耳垂,一时进退失据。
犹豫良久,用颤抖的手,缓缓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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