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内众人的笑声此起彼伏。
谁能想到,秦党这帮老谋深算的权臣,自以为下了一步神妙的引强援之棋。
李浩兴奋地说道。
“先生!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良机!
咱们这就想办法给谢灵均他们四个传信!
让他们在紫阳书院里好好给这京城三魁当智囊!”
李浩嘿嘿坏笑道:“只要四杰在里面故意带歪节奏,教他们怎么用最晦涩的经义去写小说,教他们怎么让主角受尽委屈还不还手。
我敢打包票,这三魁写出来的小说,不扑街都没天理!”
王德发更是激动。
“对对对!
浩子这招损得好!
就让那四个兄弟在里头放开了捣乱!
最好把那京城三魁全给绕进去,让他们不仅小说没人看,连明年春闱的八股文都不会写了!到时候咱们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秦党这几个笔杆子全给废了!”
弟子们你一我一语地出着馊主意,兴奋地描绘着如何利用四杰从内部彻底毁掉秦党的文学反击战。
安静喝汤的陈文,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汤匙。
他拿过一块干净的巾帕擦了擦嘴,看着眼前这群得意忘形的年轻人,微笑着摇了摇头。
“毁掉他们的小说?
故意让他们扑街?”
“如果仅仅是为了毁掉几本注定没有人看的酸腐小说,值得我们动用谢灵均他们这四颗埋得如此之深的暗桩吗?”
听到先生的话,众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顾辞微微一愣,收拢折扇。
“先生的意思是,
咱们的格局小了?”
陈文站起身来,走到大堂中央的黑板前。
“秦党为了这场文坛反击战,不惜让当朝首辅亲自下令,必定是拨下了海量的白银,动用了相府门下在京城所有的书肆、茶馆和印刷渠道。”
“如果我们只是让四杰在里面捣乱,让三魁的小说扑街。
那顶多也就是让秦党损失了一些银子,让三魁丢个脸罢了。”
“秦党家大业大,这几本书扑了,他们还可以写新的,还可以继续用庞大的资源来打压我们。
我们不能打这种烂仗。”
众人面面相觑。
李浩挠了挠头,有些不解地问道:“那先生咱们不让他们扑街,难道还要帮着他们把小说写好,让他们的小说大卖不成?”
“为什么不呢?”
陈文笑了笑。
“既然秦党愿意出钱、出人、出渠道。
他们搞这么大的阵势,小说就算写的再烂,销量也不会太低。
就是得让读者看完觉得难看了。
那我们为什么不干脆来一招借鸡生蛋?”
“借鸡生蛋?”
顾辞立即说道。
“先生,您的意思是,咱们不忍心让大家看秦党写的那些垃圾,让大家看点好的?”
陈文点了点头,在黑板上写下了正心四杰四个字。
“等谢灵均他们四个进了京,咱们立刻想办法和他们取得联系。”
“告诉他们,在给三魁做智囊的时候绝对不能捣乱!
他们要倾尽全力把咱们在书院里讲过的那些黄金三章等所有写爽文的核心套路教给京城三魁。
然后苏时那边也可以用白姑娘的身份跟柳承翰单独教导。”
“什么?”
王德发惊呼出声,“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