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开阔的空间出现在他们眼前。
整个空间十分昏暗,看不清周围的景象,除了二人的呼吸声,再也没有其他声响。
云狩紧了紧怀中的人,轻声说道:“别怕,有我在。”
忽然,他警觉了起来,眸子紧紧盯着遗迹深处。
在那里有一股强大而危险的力量。
跟他一样,也是sss级雄性。
只见一袭黑衣的男人从黑暗中缓缓走出,他的眼神冷冽锐利,看着姜云栖的眸中没有半分温度:“真是好本事,居然能找到这里。”
“你是什么人?”云狩把姜云栖护在怀里,悄然现出利爪,随时准备战斗。
男人轻笑一声:“这你可要问她了,你说对吧,姜云栖。”
听见熟悉的声音,姜云栖浑身的血液都好像凝固了,她皱着眉,一只手紧紧抓着云狩的衣襟:“是你,司蚺。”
听到这个名字,云狩的面色也凝重了起来。
司蚺可是帝国最危险的雄性之一,小雌性居然跟他认识。
且不管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云狩能感受到她在自己怀里微微颤抖。
她在害怕。
“离她远一点。”云狩往后退了一步,与司蚺拉开距离,出声警告。
司蚺嗤笑:“她是我的猎物,我没有放手的理由。连凌渊都护不住她,你以为自己就能护得住?”
“你!”云狩的呼吸渐渐粗重,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怒意。
论实力,他不比凌渊弱。
凌渊护不住的人,他可以护得住。
云狩瞬间化作半兽状态,只要司蚺敢对姜云栖出手,下一秒,他的尖牙就会咬断司蚺的喉咙。
战斗一触即发,眼瞧着他就要出手,忽然他的衣领被怀中的人扯了扯。
云狩敛去了眸中的戾气,垂下眸子看向姜云栖,只见她摇了摇头。
“为什么?”云狩疑惑。
“我不想看到你受伤。”姜云栖认真地说道。
听到这句话,他满腔的怒火都化成了温柔。
云狩点点头:“好,听你的。”
这一幕尽数落在司蚺的眼中,他低低地笑了笑。
“你居然还信她?你当真以为她带你们来这个地方,只是为了探险?”
姜云栖眉头皱起,司蚺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自己来这里是为了找古寒草?
古寒草如此稀有,在不清楚他目的的前提下,她不能把这件事情告诉他。
“如果我说,我就是想来探险呢?”
忽然司蚺仰天大笑起来,笑声在整个空间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他的脸色骤然一沉:“别开玩笑了,你把这些雄性引到这里来,就是想让他们成为你的祭品!”
他抬手按下石壁上的机关,整个空间里响起了机械运作的声音,紧接着,穹顶朝两边缓缓打开,光从顶部洒下来,照亮了整个空间。
姜云栖这才看清,在遗迹的内部,居然有一个巨大的祭坛,石壁上刻着古文字和奇怪的壁画。
“看看那上面的人是谁。”司蚺指了指祭坛。
姜云栖朝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祭坛的石柱上,用铁链禁锢着两个人。
等看清两人的长相,姜云栖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那分明是凌渊和朔月!
姜云栖愣住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是说冥墟文明早已湮灭吗?
为什么凌渊他们会出现在祭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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