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嬷嬷生怕自己会被珲迁怒到,赶紧带着几个婢子走了,将清漓留在那应付珲。
“二哥。”清漓也不欲与珲多语,向他浅浅施了一礼便准备离开。
哪料珲突然狠狠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了身前:“叁妹妹今日怎么走的这般平稳?之前不是常会被石头绊到吗?”
“二少爷!你放开我家小姐!”玉竹见状,忙上前去帮清漓,结果被珲一把推开,差点跌进了池塘里。
“玉竹!”清漓甩了甩手腕,圆媚的眼眸中染上了淡淡怒意:“珲,放手。”
珲咬牙切齿道:“叁妹之前不是娇声娇气的喊我二哥吗?怎的现在就直呼二哥名讳了?”珲那只完好的手几乎快将清漓的手腕掐断,他压低声道:“臭婊子,利用完我了,就不勾引我了?”玉竹从地上站起来,又急忙回到清漓身边,就在此时,不知从哪飞过来一颗石头子,突然打在了珲手上。
那小小石子蕴含了十足杀气,直将珲的手打的没了知觉,他立刻松开了清漓,捂着手痛苦的低叫。
清漓扭头看去,小径拐角处先是出现一抹月白色衣角,随后一个墨发银冠的男子才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珲自那日后一直窝在自己院子里未怎么出去,也未见过琛,谁知今日出来一趟就碰上了。珲对琛有了阴影,不敢在他面前造次,立刻收敛了恶狠狠的神色,怯弱的叫了两声大哥后就仓皇的走了。
琛扫了珲的背影一眼,也未管他,而是低头瞧向清漓的手腕:“他可又欺负你了?”清漓摇摇头,心想这男人真是将冷傲刻进了骨子里,昨日他们已然那么亲密无间,今日再见她时居然还能保持着面无表情,仿佛与她什么都未发生过一样。
她见琛配了剑,身后还带着两名护卫,便巧笑着问道:“兄长可是要出门?”
琛淡淡点了点头。
清漓抿唇一笑,忽然问道:“那……兄长昨夜睡的可好?”
这话问的就很突兀了,不知情的还以为清漓这个做妹妹的在关心兄长,可听在琛耳里可不是字面这意思。他眉心一跳,脑子里瞬间闪过他们二人昨日抱在一起疯狂的画面,他努力将那些画面从脑中驱散,向四周扫了一圈,见并无外人后,才蹙着眉看向那清丽可人的少女:“尚好,你问这个做什么?”
清漓似是不太满意他这个回答,撇撇嘴道:“哦……原来兄长睡的好啊,可叁妹我睡的很不好,不知为何腰酸腿疼的,一夜都未眠,今晨醒来时眼底都青了,兄长你瞧瞧看?”
清漓仰着头示意琛看看她的眼睛。
琛却只被她那句“腰酸腿疼”给激到了,顿时又想到眼前这少女双腿大张被他按在身下冲撞时的可怜模样。
这么一想,一股热流登时就流窜至下腹,琛极力维持着镇定清冷的神情,可那少女又轻轻拉扯他的衣袖与他撒起娇来:“兄长快瞧瞧看嘛。”琛暗自运起一股内力调息脏腑之中的燥火,他禁不住那少女的轻声祈求,便稍稍低下头,向她的眼底看去。
谁知那少女忽然踮起脚尖,极快的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琛差点被内力反噬。
清漓恶作剧得逞,忍不住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带着目瞪口呆的玉竹飞速的逃离了现场。
琛杵在原地许久没敢动,待身下的欲望消散下去后,他才冷冷的转身看向自己那两个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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