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漓回府的时候,陆夫人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可府门口仍停着辆华贵马车。
远远的,她瞧见一个穿着朱红色收腰托底罗裙的妙龄女子于府中出来,那女子打扮的光鲜亮丽,在两个婢女的搀扶下上了那辆马车,扬长而去。“今日府里来客人了?”清漓跨入府门时,漫不经心的向府的管事问了一嘴。
那管事猜测清漓当是看到了那辆马车,连忙回道:“回叁小姐,是丞相府的朱大小姐来了,刚刚才走。”
清漓如今在府的地位蒸蒸日上,是嫡出不说,背后又有琛给她撑腰,她连院子都搬到了琛的旁边,孟氏都得给她叁分颜面,府中的下人就更无人敢下清漓的脸色了。
清漓淡淡点头:“知道了。”
在回自己院子的路上,清漓恰好碰到了正要出府的琛。琛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在见到清漓后有了轻微波动,如春日刚刚消融的冰雪,带上了一丝不为人知的暖意。
清漓今日出府去买胭脂首饰了,琛正想问问她逛的如何,便见那少女冷着一张俏脸从他身旁旁若无人的走过去了,看都没看他一眼。
刚化开的冰雪立即又冻上了,琛微一蹙眉,伸手拉住清漓。
玉竹见状,福了福身道:“奴婢去厨房为小姐弄些膳食。”说完,她便很有眼色的退了下去。
待玉竹走了,这幽静小路上只剩下琛与清漓,今日天色不是很好,阴沉沉的,但琛觉得清漓的脸色比天还阴,他淡淡开口:“可是有人为难你了?”如今外头将清漓来府认亲之事传的十分玄乎,甚至有戏楼将清漓生母与国公的风流韵事当做戏目去表演,琛以为她是因此事不开心,或是被人认出了她的身份。
清漓轻轻勾唇,甩开了琛的手,又退后两步道:“托兄长的福,如今再无人敢为难我了。”
说完,她也不等琛说话,便径自走了。
琛一愣,随后眉头蹙的更深。
他此前从未与女子打过太多交道,不知清漓到底是怎么了,且向来只有他给别人冷脸的时候,还从未被别人甩过脸色。琛的性子本就冷,从来没用冷脸贴过别人的冷屁股,当即就心生薄怒,不想再管清漓,可心里那种急于探究清漓为何会突然对他这样的奇怪心理,又让他不受控制的转身追上了那少女,牢牢握住她的手腕,未让她离开。
“说,你到底怎么了?”
——题外话——
首-发: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