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脑子都要炸开了,全身的血液都汇聚在了那一处,根本未想到清漓一个未出嫁的姑娘家,何以会这般大胆的做男女之事,又何以会做的这般熟练。
他几乎将牙关咬断,狠压着自己将身上的人儿撕开肏破的冲动,从齿关里挤出几个字:“清漓,你把手给我拿出来……”清漓趴在琛耳侧,看不到他被欲望逼红了双目的样子,还火里添柴的软软说道:“兄长……你也摸摸我好不好?”
这种话她两辈子加一块都未说过,说完后清漓自己的脸也火烧了起来。
若不是琛这种男人需要刺激一把,她也不会豁出去出动出击,若是等着琛自己主动,那别想了,他怕是宁愿将那点情愫埋在心里一辈子,都不会与自己的妹妹跨越雷池一步。
这太过露骨的调情话语让琛后知后觉的回过味儿来:“你怎能说出……”
“哥哥!”清漓忽然喊了声哥哥,软绵绵娇滴滴的声音回荡在耳边,琛当即将后半句话憋回了嗓子眼儿去。
当禁忌与欲望碰撞在一起,直接在胸腔里炸出了巨大火花,这声哥哥叫的他差点泄出了精水。
感受到手里的肉棒登时又粗涨了几分,清漓便知琛是喜欢听她这么叫的,于是她压下那份隐晦的羞涩,继续吐出令她难以启齿的情话:“哥哥……你摸摸我……哥哥……”
灯火忽明忽灭间,琛犹如被兵临城下般的翻身而起,反将那喊着“哥哥”的少女压在身下。
起身的瞬间,他抬掌灭了火烛。这罪恶又可耻的行径,不该被天地所见,也不该被她所见。
琛忍无可忍,他低下头再次含住了清漓的乳尖,伸手探到她的下身,先是摸到了一片柔软,随后是层迭花瓣,又在花瓣下摸到了那条藏匿起来的隐秘花缝。
那缝儿沾满了牡丹花露,即将盛开。
琛常年呆在西川军营,此前他虽未碰过女子,却也时常听到军中将士说些粗鲁的荤话,且男人天生对这种事都是无师自通的,他不过是用手指在清漓的蜜园之地探索了一翻后,便弄懂了其中的弯弯绕绕。
清漓于黑暗之中看不到琛的脸,可五感却反而清晰起来。她脑中出现容阳城楼上那孤傲清冷的那个男子,他此时丢了满身冷傲,狠命的吮着她的奶儿,还吸的啧啧作响,那握着冷月剑的右手也暂时放下了剑刃,围着她的私地流连打转。
这是番何等奇特景象?他是什么样的神情?
越是如此想着,清漓就越是忍不住流出取之不竭的花汁儿,身体从未如此迫切的想要做那件事。
“哥哥……里面……”清漓被琛摸着私处摸得低低娇喘,她伸手去够琛的阳物,只想她赶紧将那根坚挺到极限的东西填满她的身体。
“你……别这样叫了。”琛低下头重重的呼出一口浊气,避开了清漓触摸他欲根的手。他将手指滑到那道细缝前,忍了忍还是未曾探入进去,今夜他已经做了太多可恶之事,不可真的破了她的身子。
琛将四指并拢,于清漓的幽口处快速按压,同时用拇指拨开那两片花瓣,找寻到其中一粒小小珠核按住拨弄,用这种方式为她纾解难受。
清漓被琛此举激的猛一弓身,穴里虽然还是空空如也,可琛不断按压她花穴的手却带来了另一种快感,直将那小小幽口压出一汪汪花水儿。
“唔……啊啊……”
清漓的身子随着琛的动作上下颤动,这般望梅止渴的行止却也让她得到了些许满足,一种另类的酥麻感受很快便席卷全身,她夹住琛的手,张嘴咬住了被子,泄出了许多热乎乎又黏腻腻的花水儿。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