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吧。”
琛径直越过了婉,直接走到了清漓身边低头看她,那语气依然清冷,但婉瞧的仔细,琛的神色中竟是存了些许愧意?
见那二人进了内堂,婉绞紧手中的帕子,也赶紧跟了上去。
玉竹早已等的焦急,方才国公又询问了一些清漓在越州时的事情,玉竹都按照清漓的吩咐一一答了,只是心里惦记她,便答的有些心不在焉,此时见清漓哭过了回来,玉竹立刻警惕的瞧向后面进来的琛。“之恒,这是发生何事了?”国公惊诧问道。
“是啊,怎么好端端的就哭了呢?”孟氏也在旁搭腔,听着那语气似乎很关心清漓,可细看之下那关心却是不达眼底。
未等琛开口,清漓便主动作答:“劳父亲母亲挂心了,兄长不过是对清漓的身份尚存疑虑,询问了几句,清漓这般也是因想起了越州已逝的家人,一时忍不住伤感了。”
府中人都深知琛不是什么怜香惜玉之人,哪怕对女子也总是板着一张冷脸,看起来十分不好相与。若琛怀疑清漓的身份,那必定是说了好些冷硬的话,想来清漓应是被他吓哭的,而不是因为什么伤感,但女儿家碍于面子,又不好意思直说罢了。
婉听到清漓被琛猜疑了,心情当即好了起来,她乖巧的坐回到孟氏身边,眼里半是幸灾乐祸半是鄙夷。有几分姿色又如何?还不是个边陲远城来的商贾之女,粗俗不堪,当不能与她这种打小长在高门大户的贵女相比。
琛漠然说道:“如今我府于朝堂被众人盯得紧,儿子也是出于谨慎,怕有心人冒充了……”他目光复杂的朝清漓看了一眼,“……妹妹的身份。”
国公觉得琛的担忧也不无道理,可清漓是拿着信物来的、又滴血验过亲,且清漓生的与家人有几分相似,国公在心里早就认定清漓是他的女儿无疑。
眼前最重的是,是国公只想尽快平息外头的传,外头那些平头百姓已经传的乱七八糟,有传他冷血无情抛弃痴心女子,还有甚者传他当初是强迫了清漓的生母,国公只想尽快解决此事,平息谣,不然传到朝中,免不了要被御史参上一本。
为清漓入族谱之事定在了十日后,孟氏看过了黄历,那日正是个黄道吉日,在此之前,清漓先被安置在了府东北角的一个小院住下了。这小院与府众多精致的院落相比简直算的上是粗陋,后宅之事向来都由孟氏一手操持,孟氏只道是府中暂未收拾出合适的院子,让清漓先住着,还称这里虽然旧了些,但胜在安静,不会为下人所扰。
清漓懂事的应下。
次日一早,清漓就老早的去给孟氏请安,到了门口,恰好遇着刚出来的婉。
“长姐。”清漓盈盈福身。
婉打量了清漓一翻,这少女肤白若雪,脂粉为施,一身简单的素色罗裙,看起来十分朴素,可穿在她身上,就显得出水芙蓉般清新自然,不仅如此,她那双眼尾微扬的眼睛,又为她这份清新之中添了几分说不出的娇媚。eeeee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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