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看到他们搜出卫星电话时,眼神剧烈波动了一下,但随即又恢复了死寂般的凶狠。
“人质身上的存储设备和录音器已获取。俘虏手机和卫星电话已封存。初步检查,智能手机有常规密码和指纹锁,卫星电话加密等级很高,有物理自毁可能。”
“毒牙”通过加密信道,向远在省城的林东航汇报。
屏幕那头,是彻夜未眠但精神高度集中的林东航、王海明、周明远三人。
安全屋的临时画面和声音通过多重加密中继,传输到他们面前。
“立刻对存储设备进行物理隔离读取,使用‘猎影’最高等级的解密环境,全程记录。录音器尝试恢复供电提取数据。
两部手机,尤其是卫星电话,在确保绝对隔离的环境下,尝试破解。注意,俘虏可能知道开机密码或加密方式,必要时可采取‘非标准手段’获取。
另外,立即安排对‘灰狐’进行初步询问,重点是他在被囚禁期间观察到、听到的一切,特别是关于绑匪身份、意图、联络方式的任何信息。”林东航的指令清晰而冰冷。
“明白。已开始处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安全屋内弥漫着紧张而高效的气氛。
医疗组在为“灰狐”处理伤势、补充水分和营养的同时,也安排了一次简短的初步询问。
“灰狐”虽然疲惫,但思维清晰,他详细描述了被bang激a的过程(在从一处秘密联络点返回安全屋的路上遭伏击)、囚禁地点(那个废弃仓库)、看守人数和轮换规律、以及他偷听到的零碎对话。
“他们大部分时间说泰语,偶尔夹杂英语和一点带潮汕口音的中文。称呼那个刀疤脸为‘坤泰’(可能是代号或名字)。
他们很少谈论具体任务,但多次提到‘老板’、‘那边催得急’、‘拿到东西就处理掉’。”
“灰狐”的声音有些干涩,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我被蒙着眼,但能感觉到他们很警惕,但也有些……急躁。好像他们的‘老板’给了很大压力,又好像对什么事情不太满意。
有一次,我隐约听到坤泰在外面打电话,语气很恭敬,说了句‘明白,教授,大陆那边如果再不配合……’,后面声音压低了,没听清。但‘教授’这个称呼,我记得很清楚。”
“‘教授’……”屏幕前的林东航和王海明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这个代号,在之前与“灰狐”的有限交流,以及“猎影”对prif资金网络的追踪中,都曾若隐若现,是那个潜藏在暗处、操控着庞大跨国犯罪网络的、最为神秘和危险的核心人物之一。
“还有别的吗?关于交易对象,或者他们提到的‘大陆那边’?”王海明通过通讯频道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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