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的恐惧扼住了刘玲的喉咙,比史蒂夫的手更让她窒息。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他不是偶然出现,他是有备而来!她挣扎着,指甲划过他的手臂,留下血痕,但力量悬殊太大。
“你的好日子到头了,宝贝。”史蒂夫凑近她耳边,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他不会再给你汇钱了。他自身难保。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吗?你是一笔无人认领的遗产,一个带着拖油瓶的、非法居留的、前罪犯的情妇。只要我动动手指,移民局就会把你扔回中国,或许还会追究你非法资金的问题。至于你儿子……谁会要一个sharen犯的野种?”
“不……不要……求求你……天佑……不要伤害天佑……”刘玲的眼泪夺眶而出,绝望地哀求。
“天佑?多好听的名字。”史蒂夫的笑容越发扭曲,“那孩子,挺可爱的,也很聪明。他应该值点钱,不是吗?毕竟,是他父亲唯一的血脉了。或许,某些对他父亲感兴趣的人,会愿意出个好价钱,买下这个‘小证据’或者‘小筹码’?”
最后一丝幻想破灭。刘玲终于明白,自己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史蒂夫不是救星,是更可怕的捕食者!他盯上的,不仅是吉正豪可能留下的、还未被冻结的海外资产(比如这栋登记在离岸公司名下、可能还未被查知的别墅),还有她的儿子!恐惧化为了最后的挣扎和母性的本能,她用尽全身力气踢打、撕咬。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史蒂夫被激怒了,眼中凶光毕露。他不再有任何顾忌,双手猛地死死扼住刘玲纤细的脖颈,用上了全身的力气!
“呃……嗬……”刘玲的眼睛猛地凸出,双手徒劳地抓挠着史蒂夫铁钳般的手臂,双腿无助地蹬踢着昂贵的地毯。缺氧带来的剧痛和濒死的恐惧淹没了她。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史蒂夫狰狞的脸渐渐扭曲、远去。最后映入她眼帘的,是天花板上那盏华丽水晶吊灯折射的、冰冷破碎的光斑,就像她这短暂而可悲的一生。她想起武汉校园里那个穿着朴素、对未来还有着模糊憧憬的自己,想起第一次见到吉正豪时的忐忑与虚荣,想起儿子天佑柔软的小手和纯真的笑容……无尽的悔恨如同最后的潮水,将她吞没。
几分钟后,刘玲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侧,眼睛圆睁着,凝固着最后的惊恐与绝望,瞳孔涣散,失去了所有神采。
史蒂夫又扼了几秒钟,才缓缓松开手,喘息着站起身,看着地上已经毫无生息的刘玲,脸上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完成步骤的冷漠和一丝兴奋的余韵。他蹲下身,探了探刘玲的鼻息和颈动脉,确认死亡。
“可惜了,长得不错。”他低声自语,扯过床单,随意擦了擦手上可能沾上的痕迹。然后,他走到窗边,拉起百叶窗的一条缝,向外看了看。夜色深沉,社区寂静,只有远处海浪拍岸的微弱声音。很好。
他没有立刻处理尸体,而是转身,走出了主卧,轻轻带上门。他的脚步很轻,熟门熟路地沿着铺着厚实地毯的旋转楼梯,向三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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