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立即上来拖拽着孙诚往外走。
孙诚则笑了,“哈哈哈哈!终于要杀我了吗?杀吧!杀了我!我死有余辜,只求一死!”
蒙恬冷哼一声,跟在了后面。
走出监牢,孙诚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赵惊鸿不是说,他从不将一种刑罚用两遍吗?”孙诚惶恐无比。
蒙恬走出来,看着木马,也觉得菊花一紧,但还是冷哼道:“赵将军自然不会将一种刑罚用两遍,但那是他,不是我!我倒是还很好奇,你坐在这上面,会是何等景象。”“不!
我不要坐!我不要坐!”孙诚看着木马,眼中满是绝望,他不想承受第二遍这种痛苦,也不想承受这种屈辱。
“你们不讲武德!杀了我!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孙诚怒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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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熟练地动手,架起孙诚,将其放上去。
“啊啊啊啊!”孙诚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四周的士兵都不由得菊花一紧。
蒙恬也是脸色微变,暗叹赵惊鸿折磨人的方法,简直堪称一绝。
“带走!”蒙恬一声令下,士兵立即推动着孙诚往前走。
随着马车移动,孙诚发出撕心裂肺般的惨叫。
街道上已经围满了上郡百姓,纷纷对着孙诚辱骂,丢木头和石块。
各种侮辱和嘲讽的语落在孙诚耳中,让孙诚只想当场死去。
走了没一会,木马停了下来。
前方放了一个桌案,刘春亭站在桌案前,对着蒙恬拱手道:“蒙将军,在下奉赵将军之命,在此等候,赵将军命我将此等画面绘制下来,以流传后世。”
“不!不行!”孙诚慌了,吼道:“你们欺人太甚!不可如此对我!不可如此对我啊!”
刘春亭冷眸看着孙诚,“我就要画,你又能如何?”
蒙恬闻,心中不由得再度感叹,赵惊鸿这侮辱人的手段,也是一绝啊!
以后得罪谁,都不能得罪赵惊鸿。
他真的能将人揉碎了踩在脚底碾压一番,再展开,将其放在世人面前,再让世人一起羞辱此人。
简直绝了!
当即,蒙恬点头,“可!画吧!务必画的好一些,真实一些!”
刘春亭点头,一挥手,后面立即走出来一群人,对着蒙恬拱手行礼。
刘春亭道:“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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