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惊鸿把粟米粥喝了,又在嬴政的目光下喝完人参鸡汤,擦了把嘴,对嬴政道:“老爹,以后別给我整这些玩意了,我还很年轻,这么补,受不了的。”
“多多益善!多多益善!”嬴政笑道。
赵惊鸿很是无奈,起身道:“我去更衣,一会还要出去。”
“別太操劳了。”嬴政叮嘱道。
夏玉房也说道:“你把事情多交给下面的人去做,別总自己亲力亲为,这样太累了。”
“对对对!”嬴政连连应道。
赵惊鸿很无奈,这俩人感觉像是要把前二十年亏欠他的一下全弥补过来似的,衣食住行全部都给包了,赵惊鸿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巨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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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惊鸿接过纸张看了一眼,蹙眉道:“这又不是詔令,但又盖了璽印,你说这种会不会有些奇怪啊?”
“奇怪吗?”张良疑惑,“不奇怪啊,咱们不是一直这么干的吗?”
赵惊鸿道:“我觉得有点奇怪。”
“那我明白了!”张良道:“以后咱们让二哥准备好空白的詔书,盖上璽印,到时候咱们直接在上面写內容。”
赵惊鸿一巴掌拍在张良脑袋上,“你疯了!盖好璽印的空白詔书,这么玩,什么时候扶苏的皇位丟了都不知道!”
“咦?对啊!”张良不由得眼前一亮。
“对个锤子!”赵惊鸿又给了张良一巴掌,將他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拍出脑海。
“下次你去告诉扶苏,让他准备一个专门的印章,不要老用璽印,璽印大事上用,其他小事用別的印章。”赵惊鸿道。
“哦哦!”张良点头,记下此事,又对赵惊鸿道:“大哥,今日朝堂之上有人弹劾您。”
“多正常吶!”赵惊鸿笑道:“要是不趁著这个机会来弹劾我,我还真瞧不起他们,一群没用的东西!”
张良点头,“確实没用,今天我在朝堂上指著他们的鼻子训斥,连一个能站出来反驳的人都没有!”
张良將今日朝堂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赵惊鸿听完,冷笑一声,对张良道:“你觉得我喜欢忠臣还是佞臣?”
张良想了想,不由得一阵蹙眉。
既然赵惊鸿这么问,那肯定不是常规的答案。
所以,他选择,“佞臣!”
“不对!”赵惊鸿摇头。
张良满脸鬱闷,“那是什么?”
“我喜欢能办事会办事的人。”赵惊鸿对张良道:“一个忠臣一个
赵惊鸿点头,“那佞臣將五成粮食贪墨下,剩下的以碎石和米糠充数,將其混合在一起,发往灾区,难民却熬过了这场灾荒,为何?”
张良蹙眉,想了想,缓缓道:“因为粮食之中掺杂了大量的碎石和米糠,官员和世家们看不上,真正不饿的人也不会吃这种含了米糠和碎石的米粥,所以就没人碰这些东西,最终灾民可以有口粮食可以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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