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出,嬴政感觉有几道目光齐刷刷地看过来。
嬴政看去,司马寒赶紧低头。
而夏玉房也在直勾勾地盯著他。
嬴政额头瞬间冒汗了。
扶苏也是一阵蹙眉,但还是不卑不亢地回答道:“有国才有家,若无国,则无家。昔日战事起,民不聊生,何以为家?国在则家在!
同样,家在则国在,有家才有国,家虽小,千家万户,万万子民,才有了国家,才有了大秦!”
“不错!”嬴政立即道:“你说的很对!”
“嗯?”扶苏诧异地看向嬴政。
他都已经做好了被训斥的准备,怎么还夸自己了?
这不对啊!
这还是自己父皇吗?
“你说的很对,有国才有家,若国不强,外族入侵,则国破家亡;而为国君,若不能护住黔首小家,则国不在也!扶苏,你能说出这番道理,寡人很是欣慰。”
“父皇……”扶苏诧异地看著嬴政,不由得喊了一声。
多少年了!
这都多少年了!
父皇终於又夸他了!
但是,他怎么感觉那么不对劲呢?
“嬴承有一子,乃嬴復秦,又名秦復,居咸阳城外秦府,你可知晓?”嬴政问。
嬴政摆手,“不用问寡人,你是皇帝,她更是你的母亲,应由你来处理。”
扶苏看著嬴政,缓缓地问道:“若是我大哥呢,你是等他处理,还是代他处理?”
嬴政瞥了扶苏一眼,“你觉得你大哥遇见这种事情,还需要我去问他吗?”
扶苏闻,一阵沉默。
“此事你有何比较的?”嬴政不悦地看著扶苏,“你大哥是你大哥,你是你,你们不是一个母亲。最重要的,你大哥一直流落在外,哪怕到了如今,都没有一个名分!
而你,跟隨朕多少年,享受了多少东西?还是说,因为惊鸿母亲的出现,你有所不悦?”
“儿臣不敢!”扶苏立即低头。
嬴政冷哼一声,“寡人知道你在想什么,想为何不能父慈母安,为何不能父母相敬如宾,好让你感受到父母之爱是吗?”
扶苏沉默。
“那寡人就告诉你,这就是你的宿命!你出生在皇家,享受著皇家带来的荣华和
扶苏不由得低下头。
他倒不是嫉妒赵惊鸿,只是觉得为何他父皇可以將夏玉房带在身边,甚至可以一起听朝政,为何这么多年来对母亲就不管不问。
虽然他知道母亲很多事情做错了,但他还是渴望同时拥有父爱和母爱。
“寡人经歷了什么,你应该很清楚!”嬴政恨铁不成钢地看著扶苏。
他跟郑夫人的对话,司马寒都匯报给他了,他还很欣慰,觉得扶苏有所成长。
结果,心中是明白了,但是遇见事情,还是优柔寡断,无法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