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要回归咸阳,却只有他和林瑾相迎。
这对於夏玉房来说,是否不公平?
作为儿子而,他不知道是否给到母亲足够的骄傲。
他们一路前行,来到了咸阳十里外的凉亭前。
只是,这凉亭上此时已经有了火烧的痕跡,摇摇欲坠,不復当年模样。
这是战火的侵袭,更是他们入主咸阳的標誌。
赵惊鸿下令让眾人停下,在此等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太阳逐渐高升。
后面一波人马快速奔来。
“大哥!”张良大喊一声。
赵惊鸿起身相迎。
“子房,你来了!”赵惊鸿道。
张良翻身下马,对赵惊鸿道:“夏夫人回来,我自要相迎,我们乃是兄弟,汝母便是吾母也!”
赵惊鸿笑了笑,拍了拍张良的肩膀。
后面,还有一队人马正在赶来。
等到了近前,赵惊鸿看清,那是王离。
王离冲在最前面,下马衝到赵惊鸿跟前,扯著嗓子喊道:“大哥,今日早朝,儒家竟然与陛下告状!
我父亲还要我跟他们道歉,我不肯,他又要揍我,所以我先跑过来了,大哥可要护我!”
“王賁將军您怎么来了?”赵惊鸿有些诧异。
王賁笑著说道:“听闻赵將军要恭迎贵客,吾等自要相隨,贵客前来,自当要撑起场面。”
赵惊鸿盯著王賁看了一眼,大概也能猜到王賁的意思,拱手道:“谢了!”
“赵將军客气了。”王賁微微一笑。
他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王承他接不接都行,但是夏玉房他必须前来亲自迎接。
他们一眾人继续等待。
不多时,一辆奢华的马车在一千余名士兵的护送下前来。
“这是何人?”赵惊鸿蹙眉问。
张良盯著护送的队伍,也蹙眉摇头,“不知。”
赵惊鸿感觉到疑惑。
若是始皇,他应该先看到司马寒的身影。
但这领队之人,並非司马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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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惊鸿瞪大了眼睛。
“大哥!”扶苏上前,对赵惊鸿拱手。
赵惊鸿蹙眉,“不是不让你来了吗?”
扶苏笑著说道:“大哥,皇帝前来確实不合適,但是大哥的兄弟,也就是我,扶苏,还是可以来的。”
“你这小子!”赵惊鸿顿时明白了扶苏的意思,不由得笑著伸手捶了一下扶苏。
如今扶苏身穿常服,並非以皇帝的身份前来,而是以赵惊鸿兄弟的名义前来。
赵惊鸿道:“一会你母亲也来,你该当如何?”
“她们不会看到我的。”扶苏笑了笑,说道。
赵惊鸿无奈,“你小子,自己惹的麻烦,一会自己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