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腿上那道\"伤口\"也是一样,鸡血混着些碎肉渣子,
昨日杀鸡的时候特意留的,填在布条底下撑出肿胀的轮廓。
周桂香站在旁边,手里端着一盆温水,看见布条拆开,露出底下好端端的皮肤,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腿都有点软。
\"吓死我了....\"
她声音发颤,眼眶还红着。
林清山靠在墙边,长舒一口气,
\"我就说别弄这么重....你们非不听....\"
他嗓子哑得厉害,方才在山里背人下来的时候,
晚秋垂着头,浑身是血的样子,他这辈子都忘不掉,哪怕是假的,那股寒意也从脊梁骨窜到了后脑勺。
床上,晚秋慢慢睁开一只眼,看见都是自家人,睁开了另一只眼。
她嘴角慢慢弯起来,露出一个俏皮的笑。
\"怎么样?\"
她声音还有点哑,带着点得意。
\"演得还行不?\"
屋里静了一息。
然后林清山\"嗤\"地一声,肩膀垮下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这都谁给你弄得,弄得这么骇人,真是骇死我了...\"
他拿手背擦了把脸。
周桂香拿手背抹了抹眼角,又气又笑,伸手在晚秋额头上轻轻拍了一下。
\"你这丫头...真是要吓死一家子。\"
晚秋笑嘻嘻地躲了一下,抬起那只糊满鸡血的右手晃了晃。
\"幸好家里时常杀鸡宰兔存了血,不然今儿个上哪弄这么多血去?清河调的颜色还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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