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种。自己留着当筹码观望。
不管哪一种都是麻烦。
傻柱的手指头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
易中海把三个蒸饺吃完了。开始喝芝麻糊。喝得呼噜呼噜响。
傻柱。
你今天走过来的时候脚步比平时快了两步。是不是看到什么东西了?
傻柱的心猛地一沉。
这老狗。
连他走路的步数都在听。
看什么了?我赶着回去做饭呢。
哦。那就好。
易中海把芝麻糊喝完了。碗放在地上。用袖子擦了擦嘴角。
他没再说话。
傻柱站起来。拿了碗。
转身要走。
等一下。
傻柱停住脚。
你今天那碗给我留着行不行?明天我用。
用什么?
装水。秦淮茹给我端水的碗太浅了。一晚上不够喝。
傻柱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碗。普通的粗瓷碗。厨房里多的是。
留一个碗给他无所谓。
可这个碗留下来他是真拿来装水还是拿来干别的?
上一个碗已经碎了。碎片扔到了前院。
不行。碗我得带回去。你要水跟秦淮茹说换个深一点的盆。
易中海没有坚持。
行吧。
傻柱钻出门帘。
外面的光刺了一下眼睛。
他端着碗往前院走。
经过隔墙的时候他没有停。没有往石桌方向看。眼睛始终盯着前面的路。
脚步稳稳当当的。跟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走进厨房。把碗扔进水池。水龙头拧开。水冲着碗哗哗响。
他靠在灶台边上。
手撑着台面。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
那块碗片。
要不要去捡?
不捡。有人会捡到。不知道是谁。不知道那个人会怎么处理。
捡。就等于他介入了易中海的事。介入了就是站队。站了队就回不了头。
他傻柱从进这个院子到现在所有的选择都是一个原则——不站队。不介入。管好自己的嘴管好自己的手。
可那块碗片就在前院地上躺着。
在石桌旁边。
阎埠贵明天早上一准会坐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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