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气息灌入耳廓,声音尽数落了下来,等时芙听见了最后几个字,只觉得耳畔是嗡的一声响。
浑身霎时滚烫了起来,时芙吓死了,止不住地用掌心去推搡他的胸膛:“殿下怎么连这种荤话都学会了……”
裴执玉温热的大掌顺着她的小臂缓缓往上,将她作乱的小手扣住,又是压在了枕上。
他含混的嗓音含着低低的笑意:“本王从军打仗十余年,听见的荤话多极了。”
“在你入了六皇子府的日日夜夜,我便辗转翻折,想要将你压在榻上,将那些情话在你的耳畔说了又说,又逼得你这张小嘴重新复述。”
“若是学生错了一字,先生便是要罚。”
男人的指腹拂过她鬓边的碎发,指尖又顺着雪白的腮慢慢滑到下颌,缓慢描摹那动容的唇线:“想要试试吗?”
指尖划过的肌肤留下细密的痒意,已然叫时芙浑身颤得不成样子。
身上竟生出莫名空虚的痒意,时芙难耐的扬了扬脖颈,抖着嗓子说:“殿下如今已经将奴婢压在了榻上,却仍旧只会嘴上说说吗?”
烛火摇曳,女人竟是微微抬颈,主动凑近了他。
唇先轻轻擦过他的下颌,带着一点试探的柔软,而后又落向了他的唇。
“殿下已然二十又八,行与不行,便全凭殿下这一张嘴,奴婢可是一点都不相信。”
女人圆圆的杏眼映着满室的烛火,期间还藏着些许的狡黠,她的鼻尖蹭着他的,温热的软意溶溶的贴了上来。
那股甜腻的气息颤了上来。
裴执玉只觉得心头一烫,方才尚能自持的理智轰然松了一道缺口,浑身的血液都往一处涌。
他本还掌握着分寸,打算与她慢慢厮磨,却不成想她是这样的主动。
所有的隐忍和克制在此刻轰然倒塌,男人眼底的从容尽数消了,只余下被她勾起的、再也压不住的火。
“想要本王如何证明?”
裴执玉的嗓音已然嘶哑得不成样子,他将身体紧贴了她的身段。
感受着女人瞬间颤得更是厉害,他却是将她腰肢上的指尖收紧了。
将她牢牢地禁锢在了自己的怀中。
男人微微垂了头,唇瓣含住她胸脯处打结的细带,随即又是向后轻轻一扯。
“这样?”
薄薄的春衫骤然散落了下去,露出里头的小衣。
滚烫的肌肤接触空气,浑身骤然一凉。
时芙紧紧咬住了唇瓣,瞧见男人猩红的凤眼,指尖轻轻颤着,下意识的便环住了男人的脖颈,却见男人又是深深的低垂了头。
时芙骤然一抖。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