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老大犯不着为了一个毛头小弟得罪这么一尊大佛,只要等对方下了车,他们就各自相安无事,何必自找麻烦?
不过要是换成一般人,他非得给对方一教训尝尝不可。
“可是我被她打的少了两颗门牙,难道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小弟不甘心地问道。
“你当我不知道你打着什么歪主意呢?当时你只是偷东西吗?我可不信!
再说这种人,你要是把她惹急了,她真的跟咱们对抗到底。”老大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让这手下继续去零元购。
小弟心中不忿,但也不敢表现出来,只是心中难免不齿。还说大家都是兄弟,应该团结。现在他挨了欺负,老大竟然就这么算了。
以前老大带着他们欺负那些普通人的时候可没手软,还是怕了!
“阿权,你也别不高兴。最近严打,咱们还是低调些。”看出小弟还是不高兴,老大便拍了拍他的肩膀。
“实在不行,咱们等下车再弄她!”老大说着拍了拍他的胸口,这时阿权才心情好了些。
云苏苏现在可不管这几人的心思,这两天只能在车上看书了。
中午去餐车那边叫了两个炒菜,一道是闷排骨,一道溜肉段,又买了一碗肉丝面。好在每一道菜都不贵,两道菜加起来不过才1块3,再加上五两的肉票。
这一次她依旧没有去自己的铺位那边吃饭,毕竟那家人这么节省,每天都是咸菜馒头。要是闻着她饭菜的香味,保不齐那老太太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哎呀!我的钱,我的钱怎么没了?”忽然一道尖锐的声音传来,一名40岁左右的妇女在身上摸了摸,惊得跳了起来。
不敢置信地掏了掏里衣的口袋,她明明都已经贴身藏了,钱怎么还能不见了?
“你怎么没把钱放好?”旁边的男人应该是她的丈夫,语气中满是责备。
女人掏了掏里衣的口袋,发现胸口竟然不知何时被划了一道口子。
“我怎么知道?我都已经放在最里面了,怎么还能被人扒走?”女人先是不可置信,随后又气又急,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
“这可是我带给儿子的钱!他下了乡,没吃没喝的,就等着我给他送钱过去,现在怎么办?”
“我咋知道怎么办?本来跟你说只要把他钱寄过去,可你不听,非要跑去看他。现在好了,钱和票都没了,咱们还白跑一趟。”
一听到这两口子吵起来,其他人也连忙看看自己口袋里的钱,有的人甚至将钱放在了,里面的裤衩子里。
他们这一举动却落入了有心人眼中,那些扒手紧紧盯着那些翻找自己钱袋的人。
此时云苏苏已经吃完饭出来,当看到这一情景,不禁摇了摇头。
“我的钱,我的钱也没了。我把钱藏在袜子里都没了,我睡觉的时候还穿着呢。”
“我的也没有了,怎么回事?我都藏在裤衩子里了,怎么也没了?”
车厢内顿时一团乱,大家都嚷嚷着报案。有人开始哭天抢地,诉说着自己到底被偷了多少钱。
车厢里乱作一团,哭嚎和怒骂的声音充斥着云苏苏的双耳,她不禁脸色沉了下来。
原本不想多管闲事,可是这其中那些年纪大的人没了钱面如死灰,浑身都哆嗦。
扒手顿时嘴角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又眼神贪婪地盯着那些没有被偷的人。云苏苏知道,他们会再次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