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他慌乱摇着头,随后死死盯着太傅,暴怒道:“你这老贼,胆敢胡乱语,假传先皇旨意,信不信本王一刀砍了你!”
“本官没有假传旨意,先皇圣旨在此!”
说罢,太傅从侍卫手中接过一个长长的锦盒。
当着众人的面,缓缓打开。
幽王和肖启看清里面的金黄色圣旨,顿时脸色大变。
“此乃先皇遗诏!你若不信,那就自己看清楚!”
说罢,太傅取出遗诏,愤怒的扔向叶幽。
叶幽颤抖着打开了圣旨,待看清上面的内容后,脸色顿时僵住了!
肖启偏头看了一眼。
眉头微皱,语气透着冷冷的嘲讽之意。
“还真是那个昏君的笔迹……连亲生儿子都能做到如此绝情,薄情寡义,他当数第一!”
“不可能,父皇不会,父皇不会这么对我的,这是假的,是有人伪造的!”
叶幽边说着,神色慌张的看到最后。
太傅忍不住怒道:“先皇笔迹、玉玺印、私印,都记得清清楚楚,你这乱臣贼子,难道还要自欺欺人吗?”
太傅说的没错,先皇的玉玺印和私印赫然印在上面,绝无造假的可能。
这份遗诏,是真的。
叶幽震惊的眼神之下藏着不易察觉的绝望之色。
没有什么失败,会比得知自己被父亲亲手放弃的那一刻,还要无助。
他眼底闪过泪意,死死攥紧了圣旨。
嘴里喃喃语,“父皇,原来在你心里,我这个儿子什么都不是,早就该杀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叶渊看着这一幕,眉头紧皱,缓缓道出真相。
“父皇早知你有狼子野心,却无治国之德,所以命朕登基后寻机将你外放,若你敢动兵一次,当即诛杀,以免留下祸患……”
“呵……”叶幽嗤笑一声,攥着圣旨的手,气的微微颤抖。
“当初朕一时心软,以为你能改过自新,却没想到,竟让你心生妄念,这才留下了今日祸患!”
叶幽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心气,呆呆的站在那里,异常沉默。
肖启担忧的拍了拍叶幽的肩膀,劝慰道:“王爷,不必理会这些,先皇不过就是个抢占人妻,卑鄙无耻的小人!他有什么资格决定你的生死?”
闻,叶幽的头突然动了动。
肖启继续道:“看看你背后的将士们,再想想你无辜的母亲,还有你这些年的不甘与蛰伏……你难道甘心就这么认输吗?!”
叶幽缓缓抬起头,沉声开口,“舅舅说的没错……先皇弃了我,又能如何?他已经死了!”
说罢,叶幽抬起头,目光死死瞪着叶渊。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忽然举起遗诏,振臂高呼――
“我叶幽的命,只掌握在自己手里!”
说罢,叶幽将遗诏撕得粉碎,猛地一挥,碎布洒在空中,如雪花一般飘落!
众人又惊又怒的看着这一幕。
太傅忍不住呵斥,“你疯了?!那可是先皇的亲笔遗诏!”
“哈哈……哈哈哈!”
叶幽嘲讽大笑,语气透着狠意。
“那个老东西!亏我还为他守陵三年,早知道,我当初就该挖出他的尸体,挫骨扬灰!”
叶渊愤怒的一甩广袖!
“叶幽!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叶幽的眼神冷的仿佛从地狱爬出的恶鬼,死死缠在叶渊的脸上。
他缓缓抬手,“我当然知道!我要――禅位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