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邦大王阴着脸走下王座,抽出墙上挂着的割肉刀,不紧不慢的走到蝎面人面前。
割肉刀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一股血腥气扑面而来!
似乎他们这些暗卫,在这位番邦大王的眼中,不过是待宰的羔羊一般……
“大王,您这是何意?”
番邦大王猛地落刀,锋利的刀尖贴着蝎面人的脸插入羊毛毡毯上!
“本王的儿子,在哪?”
番邦大王眼底酝酿着怒火。
“我儿子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告诉我要带你们大乾最好的茶来给本王贺寿!可使团的人都回来了,我儿子却被扣住了!”
他掐住蝎面人的脖子,手指缓缓收紧。
蝎面人虽然替幽王杀过不少的人,但这种为人刀俎的感觉,依旧让他畏惧不已。
冷汗接二连三的滴落在毡毯上。
蝎面人终于忍受不住巨大的恐惧,挣扎着开口。
“大王高抬贵手!我们是带着诚意来的!”
“哼!”
番邦大王猛地甩开他的脖子。
瞪着眼,怒道:“本王问的是,我儿子在哪!”
蝎面人跪在地上,颤声开口。
“王子被皇帝关在天牢里!”
“什么?!”
番邦大王震怒的看向桑晖,“你不是说,哲罗他蛰伏在大乾的皇城中,很安全吗!”
桑晖震惊不已,愧疚的跪在地上。
“我离开大乾皇城之前,王子的确躲在城里的一个酒楼,是为了躲开出城的盘查……大王恕罪,没能将王子完好无损的带回,是属下的失职!”
“混账!”
番邦大王气的一脚踹飞了一个蝎面人,重重踏在他的胸口!
“说!我儿子为何会被抓进大牢里去?”
蝎面人眼神转了转,故作无奈道:“这都是皇帝的命令,我们王爷也不知情,据说是因为一个卖蛋的小丫头,叫叶兜兜!”
桑晖一听,立马附和道:“不错,王子当时就告诉我,他要在离开前抓到这个叶兜兜,把她带回番邦来为大王效力!”
番邦大王眯着眼,沉思片刻后,才缓缓收起脚。
蝎面人猛地咳出一口血,这番邦大王的力气,可真不是一般的大!
难怪能在大乾的铁骑面前,屹立不倒这么多年!
蝎面人见番邦大王满脸怒意,继续火上浇油。
“皇帝谅王爷不敢对抗驻守西北的大乾雄师,所以不顾我们王爷的劝阻,想要杀了王子!王爷只好暗中去天牢见了哲罗王子,王子说,务必要把血书交到大王的手中!替他讨一个公道!”
“什么?!”
番邦大王怒不可遏,再次拿出血书。
他颤抖着抓紧血书,眼底闪过浓烈的恨意和勃勃野心!
见番邦大王还在犹豫,蝎面人眼神转了转。
“王爷还交代,他已在叶无霆的大军中埋下几个重要的内应,只要大王一起兵,里应外合,叶无霆的大军腹背受敌,必定惨败而归!”
番邦大王闻,顿时信心大振!
他唯一惧怕的就是叶无霆的铁骑,若是这块铁板能从内部垮掉,那他的军队就能长驱直入,一举拿下整个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