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金;-20(敌对的)
蒙古;20(友好的)
朝鲜;0(冷淡的)
大明能刷到60的好感度,挺合理的。
毕竟他这总兵是实打实打出来的,西北边镇能拿得出手的战绩他几乎占了一半。
跟后金那边-20也没什么好说的。
骑马与砍杀的特性了,陈景只要宣誓一个国家,那全大陆就都是敌对关系了。
倒是蒙古那一栏让他多看了两眼。
20,友好。
这倒也不是他真跟草原各部有多深交情,庄秃赖的残部被他收拾干净之后,土默特和喀喇沁那边反而派了几拨人来试探口风,意思无非是“陈总兵,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他也就顺着台阶下了。
蒙古人现在的心态复杂得很,既恨后金压着他们,又怕后金打过来,同时对大明多少有点同病相怜的失落感。
“也好。“
他关掉面板,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眼睛。
窗外夜色已经沉了,院子里只有巡夜兵丁的脚步声和偶尔响起的号角声。
他把案上的军报归拢好,起身吹了灯,倒头睡了。
........
次日天还没亮透,翠儿就端着铜盆进了屋。
她把铜盆搁在床前的矮凳上,布巾浸了热水拧了两道,回头一看陈景还窝在被子里没动弹,便蹲到床边伸手推了推他肩膀。
“爷,该起了。“
陈景翻了个身,面朝墙,含混的应了一声。
翠儿也不急,跪坐在床沿上等他磨蹭了一会儿,又推了一下。
陈景这才坐起来。
翠儿把热布巾递过去。
陈景接过布巾盖在脸上,闷了一会儿,突然想起高桂英。
一个月前高大伯自己动了手,把高桂英的东西捆了两包袱,让李过带人送到了总兵府后院。
说到这件事情,陈景有点哭笑不得。
高大伯的心思大家都知道的,让高桂英亲近一些自己,培养培养感情。
但让高大伯没有想到的是,高桂英官途倒是挺顺的。
此时翠儿端了粥碗进来的时候,陈景正坐在桌边系护腕。
翠儿把碗搁在他手边,退后一步站着,也不走,就那么看他系完了左边又系右边。
“有话就说。“
翠儿抿了抿嘴:“爷,要不高姐姐往后住西厢?“
陈景抬头看了她一眼。
翠儿连忙摆手:“不是翠儿多嘴,是早上刘大哥来问的,高大伯又问他了。“
“随便。“
陈景端起粥碗喝了一口。
翠儿“哦“了一声,低头揪着袖口的线头:“那翠儿呢?“
“你住东厢,之前不是跟你说了?“
“哦。“
翠儿又揪了两下线头,忽然抬头笑了一下,两颗虎牙露出来:“那翠儿就是东厢的了,高姐姐是西厢的,中间隔着院子,爷您往哪儿跑都有人看见。“
陈景嚼着馍,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灌了口粥才顺下去:“你这一天到晚想的都是什么。“
翠儿笑着端了空碗出去,到门口又回头说了一句:“翠儿就是怕爷哪天起了早,没人给您递热布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