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田比荒沧想象的要大。
他站在温室大棚门口,对着一眼望不到头的药田,不可思议的发问:“你管这叫药田?谁家药田这么大。”
“哎呀,都差不多。”徐嫁颂哈哈大笑,拽着他往里进:“这一批药材是送到部队的,如果能达到自产自销,可以省下一大笔钱帮助其他人,哥哥说这件事对国家很重要。”
徐嫁颂说的不多,也足够了,荒沧是富二代思想,但在家国情怀面前,该有的三观还是有的。
有了这个前提,荒沧工作起来很认真。
药田里的种植人员不少,还有种子培育实验室,荒沧钻进去,略过啥也不懂的徐嫁颂,直接跟他们交谈。
徐嫁颂站在旁边侧着耳朵听,他也听不懂,三两语就听困了。
小苗跟着荒沧打下手,顺便帮种植人员干点活,他常年喝药,在这方面要比徐嫁颂懂的多一点。
忙碌一天。
中午荒沧的饭是跟研究员一起吃的,他端着碗,扒拉着饭,还在跟他们讨论。
徐谦野跟南宫烬过来时,见到的就是一群人人手一个碗,毫无形象的蹲在地里,一边说话一边扒饭。
徐嫁颂听不懂,不耽误他扒饭积极,他捧着碗蹲在人群中心,眼睛盯着荒沧,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核心种植人员。
相比于他的闲散,荒沧就很忙了。
他扒拉着饭,手里的筷子指着其中一个草药巴拉巴拉的,看样子是在输出知识。
围着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散发着崇拜,这样的荒沧是南宫烬从未见过的。
他也是第一次意识到自已的小爱人,在这方面的统治力。
徐谦野:“你说他跟卓宇三七开,我现在相信了。”
先不说种植人员都是从事中草药方面的专业人士,就是那些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员个个都是医学院的翘楚。
这些人能够如此认真的听荒沧上课,可见荒沧是有绝对能力的。
这就是外行人永远不懂内行人。
南宫烬的目光不舍得从荒沧脸上移开,也不忍去打扰这样的他。
“让他们在这吧。”
原本来找人吃饭的,现在不用找了,这种时候去打扰,是对所有人的不尊重。
两个人转身走了。
温室大棚内的热闹一直延续到太阳下山。
徐嫁颂靠在柱子上都睡了一觉,醒来后发现他们这群人的脑袋还围在一起。
他慢悠悠的打个哈欠,看了下手表:“这么晚了。”
光石一直守着他,打开水杯递给他:“少爷,已经到下班点了。”
“下班了这群人还不走,难得一见啊。”
徐嫁颂咬着吸管,有点纳闷。
他跟他哥又不是周扒皮,对下面人的要求是按时上下班,上班认真做事就行。
而下面的人也很自觉,到了下班点绝对不会多留,今日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光石说:“大概是知识的力量。”
徐嫁颂这个学渣同样不懂,不过剥削荒沧一天了,见好就收的道理他是懂得。
徐嫁颂把水杯递给光石,走上去抢人。
“好了,今天下课,有事明天再说。”
“这么晚了?”
荒沧伸个懒腰从地上站起来,好不容易遇到这么多厉害的,免不得多聊几句。
“是啊,太阳都下山了。都下班吧,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