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要出去玩。
荒沧吃完饭准备拉着南宫烬去外院给秦峥把脉去了。
早上他秦峥把脉时,发现他体内的病毒有了新的变化,不知道中午那碗药喝下去会不会有新的变化。
外院里,时间往前倒回中午。
南宫介等秦峥喝完药,拧开药膏盖子:“你躺好,我给你擦药。”
秦峥嘴里的苦味还没压下去,注意力就被他这句话夺走,他犹豫了下选择拒绝:“我自已来吧。”
身上的伤不是只在胳膊大腿这种地方,他浑身都是,包括隐私部分,秦峥跟南宫介相处两天,关系不错,可还没到那种地步。
“你自已怎么来,你胳膊抬起来都费劲,我知道你是不好意思,放心,都是兄弟,举手之劳。”
若是他能自已擦药,南宫介保证不多说,关键是秦峥浑身的伤是很重的,不然他就不会躺在床上连走路上厕所都费劲。
这种情况,南宫介怎么可能不插手。
秦峥还想说话,南宫介已经动手了,他把药膏放下,伸手去脱秦峥的上衣。
嘴里还叭叭着:“你身上的睡衣都是我给你换的,该看的早就看了。都是男人别害羞,我有的你也有,现在是你的伤最重要。”
他这么说,秦峥一时之间无,以他现在的情况,自已给自已擦药不是做不到,而是很难,甚至还会因为动作不方便产生伤口拉扯的疼痛。
“麻烦你了。”
“不麻烦。”
秦峥把他的睡衣先脱掉。
秦峥衣服下的皮肤青青紫紫的,红肿一大片,这两天除了喝解毒的药,剩下的就是挂消炎止痛水。
南宫介也只在第一天给他换了衣服,那时他身上还是白的,没想到短短三天,伤势变的如此严重。
“我以为你只有胳膊大腿严重,我应该早点发现的。”
南宫介光是看着都很疼,要是早知道情况如此严重,他早就求着荒沧给他药膏了。
秦峥坐在那,唇角微微上扬,反过来宽慰他:“没事的,看着吓人罢了,你忘了医生说了都是皮外伤。”
就算是皮外伤,也分情况。
南宫介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的,罢了,多说没有意义。
他拿过药膏,用棉签沾着药膏,仔细的给他上药。
微凉的药膏擦上去,伤口处的胀痛有了缓解,秦峥低头闻了下:“这药膏好香,是放了鲜花?”
“没有吧。”南宫介低头闻了闻:“我咋没闻出来。”
“放了的。”秦峥仔细的嗅嗅:“茉莉花的味道,应该是怕草药的味道太刺鼻,中和一下。”
南宫介听他这么说,把鼻子凑近药膏使劲吸了一口:“好像是花香。”
他这如同老牛喝茶,不懂欣赏的行为也是让秦峥失笑,不愧是体育生。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效果?”
“有,没那么刺痛了。”
“那就好,堂嫂的医术真厉害。”
铁打止痛的药膏,药堂里太多了,南宫家族这种时常会受伤的职业,对医药方面的需求很大。
不过如此立竿见影的,还这么好闻的药膏倒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