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过门槛,荒沧回头,这才看清楚自已被关了半年的地方。
从外面看没什么普通,大门看上去甚至有点破旧,充满了年代感。
然而就是这么个不起眼的地方,关了自已那么久。
荒沧突然有点难过,他想家了。
头顶突然落下一只手,荒沧下意识一缩,然后抬头对上南宫烬冷淡的双眸。
男人似乎在问他怎么了。
荒沧摇摇头:“走吧。”
南宫烬回头看了眼大门。
车队在门外等着,荒沧走近后,司机打开门邀请他上去。
荒沧往后面看了一眼,回头问:“你堂弟来了吗?”
“他们在湖边等着。”
“哦。”
出发的路上,荒沧扒着窗户一直在看外面。
周围的风景其实没什么可看的,全都是树林,由此可见,南宫老宅在的地方有多避世。
荒沧在心里叹口气,他怎么感觉自已真的跑不掉了。
半小时后车队在湖边停下。
荒沧以为凭南宫烬的财大气粗,今天出来他得把湖包下来,谁知湖边人特别多,全是来玩的游客。
这么一串车队开进去,停车场都满了。
跟其他保镖不同,南宫家的保镖穿的都很随意,也没有戴墨镜,丢在人群里还以为是游客。
他们四散开,成包围的站在不远处,既保证安全又留出空间。
荒沧直呼牛逼。
停车场外有卖糖葫芦的,他拉着南宫烬往摊子跑。
“南宫烬,我要吃这个!”
荒沧兴致勃勃的在那挑选糖葫芦的口味,仿佛刚才的郁闷都不存在。
南宫烬从兜里掏出钱包,付账。
荒沧举着糖葫芦,见他凭空多出钱包:“你钱包哪来的?是不是偷我的钱?”
这半年,南宫烬跟他在一起,手机钱包这类东西根本没在他身上见过。
他从哪变出来的钱包。
南宫烬付完账把钱包收起来,没回答他这么愚蠢的问题:“走了。”
“你别走,你是不是拿我钱了。”荒沧咬着糖葫芦追上去。
没两步就看到南宫阳站在不远处挥手:“小少爷。”
荒沧见到他们,也不追着南宫烬闹了,笑着跑过去:“你们来了!要不要吃糖葫芦!”
南宫阳笑着拒绝:“今天天气好,游湖的人很多,咱们需要排队。”
“我还以为像南宫烬这么装逼的人出来得包场呢。”荒沧没想到他们还挺接地气。
南宫阳喜欢听荒沧说话,张口就能逗人笑:“我们家奉行低调,包场这种事是不会做的,尤其是在这种场合,我们连族长都不叫。”
“哎呦,没看出来。”荒沧被南宫烬关了那么久,看他的行事风格还真没察觉出来低调二字:“就你们两个吗?没有其他人?”
“有,不过他们四处玩去了。”南宫介冲荒沧眨眨眼:“族长以前是不出来玩的,这次可是看在你的面子。”
“他没出来过?一次都没有?”荒沧有点震惊,南宫烬才多大,不至于吧。
“没有,族长成熟稳重,跟我们不一样。”
当着南宫烬的面说这话,荒沧怀疑他拍马屁。
不过想想又觉得有可信度,毕竟南宫烬就是个没意思的哑巴,谁愿意跟他这种玩。